“想不明白。”
派蒙看著面前的納西妲,有些頭痛的說道。
“在試驗檯上的小白鼠,想要獲知自己為何被如此對待。”
“的確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
納西妲看著面前的熒和派蒙,其妙的比喻道。
“把我們兩個比作小白鼠嗎,那你又是什麼呢,納西妲。”
“你一直都不告訴我們你的身份。”
熒和派蒙聽見自己被比喻成小白鼠,頓時叉起腰,看著面前的納西妲問道。
“嗯...我是月亮吧。”
納西妲聞言一根手指抵著嘴巴,喃喃道。
“月亮?”
“那不是我們做過的占卜結果嗎?”
派蒙看著面前的納西妲,撓了撓頭說道。
“秋白,你知道納西妲的身份嗎?”
熒看著一旁看戲的秋白,擺著手問道。
“不知道。”
秋白聞言搖了搖頭,沒有猶豫的回道。
“哈哈...好了,知道我是誰並不會對你們瞭解真相有什麼用處的。”
“還是把注意力放在別處吧,當心漏掉什麼線索哦。”
納西妲看著秋白那一臉認真的表情說不知道,被莫名的逗笑了。
接著看著面前的熒和派蒙,開口解釋道。
“你就是小吉祥草王吧。”
熒看著面前的納西妲,突然開口問道。
“哎呀呀呀,我還以為這是最難的一道題呢,我還故意放在了最後來問。”
“看你們的樣子,像是突然想到了真相?”
納西妲看著突然開竅的熒和派蒙,感到有些驚訝。
“我有好多話想問你。”
“但是現在好像還不是時候。”
熒看著面前的納西妲,捂著胸口說道。
“因為不止納西妲一個人提醒我們,秋白也在不斷的提醒我們。”
“就比如我們從前幾次輪迴開始的時候,就嘗試去須彌城外面,在那裡,我看到了魈和秋白。”
熒皺著眉頭,回憶起了當時的情況。
她和派蒙說好了,派蒙盯著她,然後她走出須彌城。
當她走出須彌城的那一刻,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不可能存在的風景,或者只有寡言的人偶,感受不到人類的存在。
但她向前一看,就突然愣住了,因為她看見秋白正在跟魈說話。
而魈突然瞬移到她面前,手裡拿著一塊玉石樣的東西。
瞬間拍住了她的肩膀。
這一瞬間起,她就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隨之而來的,就是眼前一黑。
等再一次出現,就又回到了派蒙的面前。
而熒則是什麼都記不清了。
“只要出城,我們的記憶就會徹底刪除...”
“而且不僅禁止了須彌城的出入,出城的人也會被刪除記憶。”
熒抬起頭,看著面前的納西妲,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