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
“我得在這裡等那維萊特回來,商討一下應對災難的措施。”
芙寧娜聞言搖了搖頭。
過了許久之後,秋白三人便走出了沫芒宮。
恰巧就碰到了往這裡走的那維萊特。
“那維萊特。”
“梅洛彼得堡那些犯人的事情都解決了嗎?”
派蒙看著眼前的那維萊特,開口問道。
“嗯,已經解決了。”
那維萊特聞言點了點頭。
“長遠來看,原始胎海的這個問題很棘手。”
“我擔心楓丹遲早會面對預言所說的景象。”
那維萊特看著眼前的秋白三人,擺著手說道。
“梅洛彼得堡歷史悠久,那裡有很多無奈和痛苦。”
“...而現在,災難就要來臨了,令人哀傷...”
那維萊特抬起頭,看著楓丹晴朗的藍天,感到哀傷的說道。
就在這時,天空忽然下起了大雨。
而就在這個時候,派蒙一臉古怪的看著那維萊特。
奇怪...
他也沒哭啊。
“不過,我還有一個小問題想問你。”
派蒙看著眼前的那維萊特,開口問道。
“請說。”
那維萊特聞言,很是禮貌的說道。
“你看,你身為水元素的龍王,又剛剛和水神一起逼退了胎海水。”
“既然楓丹的預言跟海水有關,你和水神,難道就沒辦法用力量把危機直接解決嗎?”
派蒙看著眼前的那維萊特,揹著小手問道。
“如今這世上的元素龍,除若陀龍王外,都並非完整的狀態。”
“據說,最早的僭主降臨於提瓦特時,奪走了龍的部分力量。”
“如今七神的權能,正是源自那些被竊取之力。”
那維萊特看著眼前的秋白三人,開口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完整的?”
“如果完整的力量能夠拯救楓丹,那為什麼不直接請若陀過來幫忙呢?”
熒看著眼前的那維萊特,開口問道。
“對啊。”
“秋白只要一句話,估計若陀就會來幫忙吧。”
派蒙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對於這件事,若陀也沒有辦法。”
“他雖是完整,但他的權能跟水無關。”
秋白聞言搖了搖頭。
“那你呢秋白?”
“你的力量應該是遠超完整龍王的吧?”
派蒙聞言,看著身旁的秋白,攤開小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