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西妲看著病床上消失的迪娜澤黛,表情傷感的喃喃道。
就在這個時候,熒和派蒙又再次出現在了秋白和納西妲面前。
“欸,怎麼了麼,納西妲,你的臉色有點不好。”
派蒙看著面前表情愧疚的納西妲,攤開手問道。
“迪娜澤黛...去哪了?”
“難道說!?”
熒看著消失的迪娜澤黛,瞳孔猛然收縮了一下。
“情況...恐怕和你此刻腦海中的那個想法一樣。”
納西妲轉過頭,看著面前的熒和派蒙,搖了搖頭說道。
“迪娜澤黛消失了?”
“不會吧!”
“我們...沒趕上嗎?”
派蒙看著面前的納西妲,不敢相信的說道。
“消失的的確是真正迪娜澤黛的意識。”
“在過度收割夢境的情況下,意識已經無法再支撐下去了。”
納西妲看著面前的熒和派蒙,開口解釋道,
“...”
“就差一點了,可惡!”
熒握緊拳頭,看著床上消失的迪娜澤黛,咬著牙說道。
此刻的秋白看著床上消失的迪娜澤黛,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魈。”
“將迪娜澤黛耳朵上的虛空終端摘掉吧。”
秋白微閉著雙眼,在內心喃喃道。
“明白,仙君大人。”
此刻,夢境外的魈點了點頭。
看著躺在床上,氣息將要消失的迪娜澤黛。
他走到凱瑟琳的身旁,將迪娜澤黛耳朵上的虛空終端給摘了下來。
她的頭頂,有一塊玉石,其內的白色的力量不斷湧現。
正壓制著迪娜澤黛的魔鱗病。
此刻的夢境世界中。
“怎麼會這樣...那另一個迪娜澤黛呢?”
“她究竟是什麼,她也會消失嗎?”
派蒙看著面前的納西妲,開口問道。
“她其實有些類似人偶,但又不完全是人偶。”
“原本的迪娜澤黛的意識已經無法支撐,沒法繼續扮演夢境中自己的戲份之後...”
“夢境中便誕生了她來作為替代品,就像夢境中的一草一木,都只是為了構成夢境,並讓它繼續下去的組件。”
“人偶會比較木訥,無法完全還原人類的活力,畢竟只是為了完成戲份。”
納西妲看著面前的熒和派蒙,緩緩開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