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個解釋的熒,頓時額頭上充滿了黑線。
“合著你突然消失掉,不是去上班。”
“還真就去遛彎了。”
熒叉著腰,看著眼前的秋白,一臉屑屑的說道。
“上班...我不是一直都在上班嗎?”
“胡堂主讓我在須彌四處走走,宣傳往生堂啊。”
秋白看著面前的熒,一臉疑惑的解釋道。
“我說的上班不是這個上班!”
熒看著面前的秋白,臉被氣的通紅。
“好了,沒遲到就行了。”
“我們快去大巴扎吧。”
秋白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杯敦敦桃果汁,一邊喝一邊朝著大巴扎走去。
“哈哈哈...”
“秋白先生還真是有個性啊。”
迪娜澤黛看著秋白的背影,捂著嘴笑道。
“誰說不是呢。”
“不過他要是突然間就有個性的話,那就證明...”
說到這裡的派蒙,跟身旁的熒對視了一眼。
“就證明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熒和派蒙在內心,默契的說道。
回想昨天晚上,秋白突然停下腳步,抬頭看天。
以及今天反常的行為,都證明會有非常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要不就是有魔神要出現,要不就是其他危險的事情。
她們已經學會觀察秋白的表情,來預測接下來的危險了。
看這次秋白的樣子,估計接下來事情的危險程度,絕對不會低於上次的太威儀盤。
秋白皺眉,大事不妙。
“不過這傢伙突然皺眉頭的時候不在少數。”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多想了,但我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派蒙看著面前的熒,攤開手說道。
“先跟過去吧。”
“我們走,迪娜澤黛。”
熒妹拉著迪娜澤黛的手,就跟上了前面的秋白。
剛走進大巴扎,眾人就隱約察覺到了事情好像不太對,這裡的人稀少了很多。
“已經臨近花神誕祭,這麼隆重的裝扮。”
“怎麼會比昨天的人流少這麼多呢?”
迪娜澤黛看著面前的場景,心也懸了起來。
熒和派蒙見狀,也是深吸了一口氣,心裡不免有些緊張。
不過看著身旁風輕雲淡的秋白,頓時又放鬆了不少。
“繼續向前走吧。”
秋白說完,就邁著步子,繼續向前面走去。
幾人走到舞臺下方,看著舞臺上的妮露,似乎是在跟兩個學者模樣的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