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剛才這個人的身手,她自問應該可以打過。
“唉...”
“你應該知道熒和派蒙吧,我是她們的朋友,她們也來蒙德了。”
秋白捂著額頭,有些頭疼的說道。
“熒和派蒙...”
“你是秋白先生,就是璃月海燈節,扮演那位仙君的人!”
優菈聽見熒和派蒙兩個名字,頓時反應了過來。
“沒錯。”
“正是我。”
秋白看著面前的優菈,輕笑著說道。
“前段時間就聽過你了。”
“長的樣子也如同聽聞的一樣,俊朗溫和,還...呃...有點老?”
優菈看著面前的秋白,一臉古怪的說道。
面前的這個人,從被偷襲,到對戰那些愚人眾,的表現。
都是一副極其輕鬆的表情,說話也慢吞吞的。
長的這麼年輕,給她的感覺,就像是年紀大了一樣。
“有,有點老?”
秋白看著面前的優菈,嘴角抽了一下。
“是啊。”
優菈看著面前的秋白,輕笑著說道。
“你別誤會,這個老不是說你真的老。”
“我的意思是,你太穩重了。”
優菈好像反應過來了什麼,連忙開口說道。
正常的蒙德那些詩人,見到剛才這個場面,都已經嚇的跑了。
“是嗎?”
“呵呵...經歷的多了,自然會顯得有些穩重。”
秋白聞言輕笑了一聲,轉過身,看著山下的風景,緩緩開口說道。
沉穩又有些溫柔的聲音,傳到了優菈的耳朵裡。
讓優菈一時間,有些愣神。
這種氣質,彷彿面前的站著的,就像是一位神明一樣。
“還有,你剛才說的記仇...”
“是什麼意思?”
秋白嘴角微微一笑,轉過身,笑著問道。
優菈生於舊日宗室,身負罪惡血脈之人。
需要獨特的處世技巧,才能在偏見的高牆下安然行走。
這並不妨礙她與家族決裂,作為卓越的浪花騎士,在外遊獵蒙德的敵人,完成她那意義獨特的復仇。
這蒙德眾多的偏見,源自於其家族。
並不在於優菈身上,一個人承受諸多罵名,她的心裡,想必也很難受吧。
“是啊,我看到這邊有愚人眾,而且你又太過深入。”
“連忙趕了過來。”
優菈看著面前的秋白,擺著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