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成為超然的存在吧,超越一切被賦予的命運。”
“我將在時間的盡頭垂淚...回望你的一切。”
詭異的聲音再次傳來,迴盪在熒的腦海之中。
過了許久之後,聲音也沒有響起。
“呵呵...”
“我說空為何會加入深淵,原來正是因為你的這一套說詞。”
秋白輕笑了一聲,從熒身後的大門走了進來,看著眼前巨大無比的晶體說道。
沒錯,這段在熒腦海中響起的話,並不是對熒說的,而是對著空說的。
緊接著,秋白就開始一臉好笑的說起了大白話。
"覆滅完坎瑞亞的空間執政,可以這樣對著空說:為遠渡重天的旅行者啊,就當是為了提瓦特的芸芸眾生。”
“對深淵使用元素力,成為新的創造者登上王座,來拯救提瓦特吧。”
秋白揹著手,看著面前的破敗宮殿,攤開手說道。
“被覆滅的坎瑞亞,以及之後建立的深淵教團可以這樣對空說:作為坎瑞亞的王子,就當是為了坎瑞亞的無辜民眾。”
“對天空島使用深淵之力,徹底淹沒王座吧。”
秋白走上前,看著面前的巨大晶體,感到好笑的說道。
“在天空島的綁架當中,空先是跟空間執政說的那樣,旅行著提瓦特世界。”
“但在之後,空遇到了還沒創建的深淵教團。”
“然後就遇到了深淵的許諾以及綁架。”
“在深淵和天空島的雙重綁架之中,空選擇了深淵...”
“空在成為深淵教團的王子之後,卻依然在拯救蘭那羅,這也就是他所複雜的地方。”
“他與熒一般善良,但卻不得不做著殘酷的事情。”
秋白看了一眼跪拜在地的埃德,皺著眉頭喃喃道。
“秋白?!”
熒看著身後緩緩走來的秋白,驚喜的說道。
原來腦海中的那個聲音,是這個意思嗎?
不過秋白就這麼大白話的說了出來,也太好笑了吧。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哥哥,被深淵和天空島的綁架中選擇了深淵,就有些讓熒笑不出來。
秋白對著熒微笑著點了點頭。
“你不該出現在這裡...”
在秋白說完這些話後,那詭異的聲音又迴盪在整個陰森的宮殿之中。
“可笑...”
“這不過是地脈與深淵力量所形成的記憶,你當真以為這是過去的時間線嗎?”
秋白看著眼前空曠的宮殿,皺著眉頭問道。
“況且這裡就算真是過去的時間線。”
“我執掌世間萬物的對立面,穿越過去與未來又有何不可?”
“深淵的力量對於我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威脅。”
秋白周身墨白色的神力湧現,看著眼前的場景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