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維萊特先生,前面我就說過,少女連環失蹤案跨越了二十多年,而公子年僅十九。”
“這怎麼看,都是一場極其荒唐的判決結果。”
“更何況真兇已經落網,這怎麼看都與公子無關,而抓人都需要證據。”
“你們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僅憑諭示機的結果。”
“就判定公子有罪要並將其抓獲,又該怎麼讓人信服呢?”
秋白轉過頭,看著眼前的那維萊特,緩緩開口說道。
“秋白先生,我也並非一定要為難達達利亞先生。”
“這是審判庭的規則,我也是第一遇到這種情況。”
“根據楓丹法庭最初制定的規則,判決應以諭示機裁定的結果為準。”
那維萊特聞言嘆了口氣,隨後看著眼前的秋白開口解釋道。
看來眼前的這個人,也並非是帶著敵意而來。
而且這位秋白先生,在他的印象中。
一直都是一位值得尊敬之人。
“眼下我也只是秉公辦事。”
“至於諭示機得出這樣結論的理由,我想秋白先生,應該有更應該詢問的對象。”
說到這裡的那維萊特抬起頭,看向了高處的芙寧娜。
“連最高審判官也不清楚...”
“...那看來只有詢問水神本人了。”
熒在聽到那維萊特的話後,看向了高處的芙寧娜。
畢竟這個諭示裁定樞機,就是水之神造出來的。
她應該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吧?
“是啊...”
“公子明明沒有罪,那為什麼那個諭示機還會給出有罪的結論。”
胡桃聞言,也是認同的點了點頭。
隨著那維萊特的目光看向芙寧娜。
在場的所有人,也不約而同的將目光轉向了芙寧娜。
就連公子也不例外。
被這麼多人注視的芙寧娜,有一種出於本能的不適。
似乎很害怕民眾質疑的目光一樣。
“我...你們,你們為什麼看著我...”
“這,這不關我的事...”
芙寧娜雙手抱著胸口,強裝鎮定的解釋道。
此時的她,甚至忘了自己已經是神明瞭。
心臟撲通撲通的直跳,非常的心慌。
臺下的觀眾在見到芙寧娜這副樣子的時候,開始議論了起來。
“芙寧娜大人她這是什麼意思...?
“她難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嗎?”
“不可能啊,諭示機不是她創造的嗎?”
“是啊,這判決到底靠不靠譜啊。”
“這麼隨便也算正義嗎?”
隨著臺下一道道質疑的聲音響起。
芙寧娜的心跳的越來越快,顯得很不知所措。
“她該不會。”
“還是選擇逃避吧...”
那維萊特看著高處不知所措的芙寧娜,開口喃喃道。
“丫頭,你現在是貨真價實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