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雞窩頭的熒和派蒙,聽的雲裡霧裡的。
“你聽懂了嗎?旅行者。”
派蒙對著身旁的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大概知道了哦,派蒙。”
熒的嘴角露出了微笑,看著正在鞠躬的凝光。
眾人中的萍姥姥,摸了摸七七的頭,看著凝光也笑著點了點頭。
秋白看著鞠躬的凝光,滿意的笑了笑。
“魈,你也過來抓緊我吧。”
秋白一隻手抗衡著留雲的抵抗,一隻手招呼著魈過來。
“仙君,喚屬下何事。”
魈一個瞬移就到了仙君的面前。
“抓緊我就是了。”
秋白看著眼前的魈,笑著說道。
“好。”
魈聽言沒有任何遲疑,直接抓住了秋白的衣襬。
隨後帶著身後的留雲借風真君,和身旁的魈,消失不見了。
他怕留雲在這裡多呆一秒,氣氛就會越尷尬。
凝光目光一直看著秋白消失的位置,再次的拱了拱手。
“恭送仙君大人。”
隨後凝光緩緩的直起了腰,緩緩的看向了身後的仙眾。
“仙君都認可你了,我們又能說些什麼呢?”
削月筑陽真君和理水疊山真君對視了一眼,也不在多言。
“不過所謂旁觀者清,你又想說些什麼?”
削月筑陽真君的目光,看向了旁邊的熒和派蒙。
“一旦守護者,與該守護的對象發起了衝突...”
“事情就會變得很難挽回了。”
熒看著眼前的削月筑陽真君,緩緩的說道。
“是呀,那是在蒙德發生的一個故事...四風守護與風神子民間的故事。”
“風神想要阻止他們的對立,因為他覺得對立,只會在雙方心中留下傷痕,沒有任何好處...”
派蒙對著眼前的削月筑陽真君緩緩的開口解釋道。
“這是我們在自由的城邦,所瞭解到的故事。”
熒一隻手捂著胸口,對著面前的中年男子緩緩的說道。
“塵世的七國,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呢。”
刻晴看向了熒和派蒙,緩緩的說道。
“你說的,雖是在簡單不過的道理。”
“但我們身為仙人,總歸不該讓幫過忙的異鄉人,來看我們的笑話。”
理水疊山真君此時也淡淡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