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天權星凝光,是想紀念逝去的移霄導天真君。”
“想在璃月港口那裡,製作一個雕像。”
胡桃揹著手,圍著往生堂轉圈,邊走邊說。
“正巧一位仙人正在璃月漫步,聽完回到絕雲間,跟移霄導天真君說了這事。”
“氣的移霄導天真君,連忙飛去了群玉閣!”
胡桃停了下來,看著面前的秋白,笑著說道,
“看著面前的凝光,瞪著大眼睛,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隨後大眼瞪小眼,那位真君變成了獸形,在凝光面前走了幾步。”
“隨後哼了一聲,隨後就飛走了。”
胡桃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幾人,講述著。
“當時的凝光看著移霄導天真君,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就連忙取消了這次的提案。”
胡桃站起身,走到秋白麵前,忍不住笑了出來。
“哈哈哈...”
“確實是件好笑的事。”
秋白看著胡桃的講述,也樂了出來。
按道理來講,移霄導天真君確實已經逝去了,只不過被他復活了。
才上演了這一出。
“胡堂主就因為這事,跟我們每個人都說了一遍。”
“哈哈哈,確實挺好笑的。”
若陀走到秋白身旁,笑著說道。
“我說若陀啊,本堂主這不是在分享喜悅嗎?”
“是吧是吧,難道你笑的不開心嗎?”
胡桃雙手抱著胸口,看著面前的若陀,點了點頭說道。
“我可是記得,若陀你笑的是最開心的。”
“就連臉上萬年冰山的鐘離客卿,居然都被我逗樂了!”
胡桃轉過身,看著正在喝茶的鐘離,攤開手說道。
“哈哈哈...以普遍理性而論。”
“確實挺好笑的。”
鍾離看著面前的胡桃,點了點頭笑道。
“對了,怎麼沒有看到那五個人?”
秋白看著面前的胡桃,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有些疑惑,為什麼沒有看到魈,浮舍,伐難,彌怒,應達幾人。
“啊?”
“你是說,那五個武藝高強的員工嗎?”
胡桃轉過身,看著面前的秋白,開口說道。
“沒錯,正是他們。”
“怎麼沒有見到他們?”
秋白看著面前的胡桃,有些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