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令院的神明罐裝知識會讓人陷入瘋狂,就算失去自我,你也要成為神明嗎?”
熒看著面前的散兵,有些疑惑的問道。
“哼,光聽這些話,你就像是個朋友一樣關心我。”
“但你搞錯了,我和你,和你們所有人,都是不一樣的。”
散兵聞言輕哼了一聲,隨後微閉著雙眼,搖了搖頭解釋道。
“我為成神而生,迄今為止的人生。”
“都只是無意義的過程,如同一張紙...它本身並無意義,重要的,是紙張上的內容。”
散兵瞬間消失在熒的面前,出現在了空中,向前緩緩行走著。
隨後抱起胸口,看著禪那園外的下著的暴雨,感慨的喃喃道。
“先前我所留下的,都是些痛苦的回憶與人類無聊的情感。”
“荒謬至極,早該結束了。”
散兵抬起頭,看著上空雷鳴電閃的烏雲,自嘲的喃喃道。
“反而是你們這些還在掙扎的人,在我看來更有意思。”
“世界對你而言,又有什麼必須為之而戰的意義?”
散兵微微轉過頭,瞬間出現在熒的面前,不解的問道。
“你是不會明白的...”
熒看著面前的散兵,皺著眉頭說道。
“現在我與你的意識相連,能聽見你的心聲。”
“自然也能感知你那顆心的韌度,看在今天聊得不錯的份上,我勸你收起無畏的守護者情懷,你對真相一無所知。”
“這是為了所有人,更是為了你自己...人類這種生物啊,無知才會幸福。”
散兵轉過身,看著眼前的熒,搖了搖頭說道。
“...既然你抱有這樣的想法,為什麼還要留著與海芭夏的意識鏈接。”
“憑你現在的能力,應該能切斷這種聯絡吧?”
熒叉起腰,看著散兵的背影,有些疑惑的問道。
“是啊,我對她關愛有加,如果你是神明,你也會這樣的...”
“她窺視我的神識,也望見我的過去。”
“這樣的她,有資格被稱為第一個信徒...”
散兵微微轉過頭,對著身後的熒,語氣也溫柔了許多。
“神明需要信徒,所以海芭夏有幸被我選中,她的出現,意味著我真正邁向神之權柄。”
“她的敬仰,將鑄就我的榮光。”
散兵看著躺在床上的海芭夏,自我沉浸的說道。
“如果你真能珍惜這位信徒,更該保護她,不讓她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