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眾誘導了雷電將軍。”
“眼狩令,不應該被頒佈。”
熒看著面前的雷電影,皺著眉頭說道。
“哦?”
“將我從永恆的冥想中喚起,該不會就是為了說這些吧。”
雷電影看著面前的熒,搖了搖頭說道。
“那你是否,有些過於小覷我了。”
“眼狩令的事,我當然知曉。”
雷電影雙手抱著胸口,微閉著雙眼說道。
“外面的事,你都知道?”
熒看著面前的雷電影,有些詫異的問道。
“並非如此...我知道的,只是一切關於永恆的事。”
“包括眼狩令的頒佈,也是由我所默許的。”
雷電影緩緩睜開雙眼,開口解釋道。
“那不還是不知道嗎。”
秋白看著面前的憨憨的雷電影,嘴角抽了一下,忍不住捂住了額頭。
“而那些愚人眾的所為。”
“尚未構成對永恆的威脅,否則...他們早已被肅清。”
雷電影看著面前的秋白和熒,開口說道。
“可是眼狩令...”
“讓稻妻的人民,失去了很多...”
熒一隻手摸著胸口,看著面前的雷電影,開口講述著。
“願望...本就是不利於永恆的東西。”
“你或許還沒有意識到,追逐願望...往往會讓人失去更多。”
雷電影沉默了一會兒,隨後看著面前的熒和秋白,開口說道。
“正如,收繳神之眼一事本身,並不會有人因神之眼離身,而喪命...”
“丟掉性命的,反而是那些執意要追逐願望的人,不是麼?”
雷電影看著面前的熒,開口問道。
“哲平...”
熒聞言,在心中喃喃的說道。
“旅者,你在我眼中,的確是特殊的存在。”
“你的身上似有數之不盡的不確定性,換言之,你與永恆相距最遠。”
雷電影看著面前的熒,開口說道。
“所以,我無意要你去理解其中意義。”
“僅由此身為這天下人間,代行永恆之道便好。”
雷電影雙手抱著胸口,緩緩解釋道。
“此處,是你的一心淨土。”
“是由你的意識所構成的空間,對吧?”
熒看著面前的雷電影,皺著眉頭問道。
“沒錯,你居然會清楚這些...”
“罷了,你們是在尋找...動搖我意志的機會,對麼?”
雷電影看著面前的秋白二人,緩緩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