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鍾離皺了下眉頭。
嘴角又流下了金色的鮮血。
“奇怪...”
“鍾離先生這是什麼傷勢,我居然恢復不了。”
秋玥看著鍾離的背影,皺著眉頭喃喃道。
她很早就嘗試幫鍾離恢復傷勢了,但是很奇怪。
她的力量,明明可以幫助鍾離恢復神力。
“但是為什麼...”
“鍾離先生,還會流血呢?”
秋玥看著鍾離的背影,在內心喃喃道。
熒見狀,用陽之化身的身軀,一邊為秋白恢復著磨損。
一邊用白色神光,想幫助鍾離恢復的傷勢。
“這...”
熒的瞳孔伸縮了一下,因為她發現,就算秋白的陽之化身。
動用的力量,都無法治療鍾離的傷勢。
現在鍾離體內的力量,就如同被夾在抵住一個大山的支點。
此刻這個支點,從頂端開始,不斷的消失不見。
大山此時也正在隨著支點的消失,不斷的向下壓。
“白秋雪,這是怎麼回事?”
熒看著鍾離的狀況,連忙在腦海中問道。
“摩拉克斯,正在用法則本源的力量。”
“強行幫助本體,突破法則執政。”
秋雪溫柔的語氣,從熒的腦海中響起。
“難道就沒什麼辦法嗎?”
熒連忙追著問道。
“沒有。”
秋雪溫柔的聲線傳來,開口回道。
鍾離並未說話,擦了擦鮮血,隨後幾滴金色的鮮血從指尖飛出。
落在了周圍的巖脊之上,頓時金色發光的鎖鏈,從巖脊上射向了下方的秋白。
將秋白的兩條胳膊,牢牢的捆住了。
“那是...本源...”
“摩拉克斯,怎麼會受如此重的傷?”
若陀龍王看著這幾滴金色的血液,皺著眉頭說道。
“帝君!”
削月筑陽,和魈看著鍾離的傷勢,連忙擔憂的喊道。
“無礙...”
摩拉克斯穩重的聲線傳來,讓眾人恢復了平靜。
但是...
此刻的摩拉克斯,璃月人敬仰的存在,遇見了什麼都沉穩應對的他。
天塌下來都冷靜沉穩的身軀。
此刻舉著的雙手,竟然正在顫抖著。
屹立不倒的身軀,此刻也正在輕微的搖晃著。
卻依舊,在為秋白,提供著金色的力量。
“老爺子,你老糊塗了!”
“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
溫迪好像察覺到了異樣,看著鍾離的背影,瞳孔猛然伸縮了一下。
“我知道。”
前方傳來了鍾離沉穩的聲線,聲音依舊冷靜平淡。
“你!”
溫迪見狀,連忙就要停止神力的傳輸,剛想站起身。
“放棄吧...巴巴託斯。”
“他是巖之神,摩拉克斯...在塵世間六千餘年的存在,你勸不動他的。”
若陀看著身旁的溫迪,表情複雜的說道。
“....”
溫迪聞言緊握著雙手,沉默了一會兒。
繼續傳輸著神力。
在最前方的鐘離,瞳孔也逐漸的模糊了起來。
金色散發著微光的瞳孔,也正在緩緩失去光亮。
“就差一點了...”
鍾離的視線越來越模糊,看著眼前的秋白,沉穩的聲音,也逐漸虛弱了下來。
虛弱到這句話,沒有被在場的任何人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