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期警員霸道十足,絲毫沒有交談的興趣,大手一揮,道:“別跟他磨嘰,將他銬起來再說。”
冷冷的望著這名青年警員,葉峰沉聲道:“你知道銬我會有什麼後果嗎?”
他的話語,頓時引來鬨堂大笑,其中一名警員譏諷道:“哈哈,你以為你是誰,一個勞改犯,還敢說這種話,看來你還想回去重新蹲了。”
“就是,你算什麼東西,在警局這裡,也敢撒野?”
那幾名警員說完,餓狼般朝葉峰撲去,手中亮晃晃的手銬猛地朝葉峰的手腕落下。
這一幕,頓時將裡面辦事的人群嚇呆了,一個個也不排隊了,全部向著牆角靠攏。
儘管這裡是警局,但還是讓他們露出驚慌的表情,不敢向葉峰這裡靠近。
有幾個膽子大的,探出腦袋往葉峰那邊瞧,準備看熱鬧。
葉峰急忙退開,避過了那幾名警員,讓他們直接撲了一個空。
“這小子還是個練家子!”
幾名警員有些驚訝道,他們都是經過專業訓練,對方卻輕易避開,一個個不由凝重起來。
那名中年警員甚至悄無聲息的摸了摸腰間,準備拔槍將這小子拿下了。
葉峰看著這些人,淡淡的道:“就你們這些阿貓阿狗,也敢對我動手?”
青年警員見此,一個箭步竄了出來,沉聲威脅道:“小子,這裡是警局,我勸你最好束手就擒,不然你有得是苦頭吃。”
他說話非常傲然,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猶如審視犯人。
“哼,你得有這份實力。”
葉峰退至牆根,輕蔑的看了一眼那名青年警員,充滿了不屑。
“你....一個勞改犯,竟然敢在這裡一而再的放肆,將他銬下來再說。”
說罷,他首當其衝的衝了上來,準備給葉峰一點教訓。
“在這裡大聲叫嚷,到底怎麼回事?”
就在此時,一道嘶啞的聲音傳了過來,通向二樓的樓梯,一個男人走了下來,喝住了青年警員。
這名男人年約四十,身材壯碩,穿著一身筆直的警服,肩章上與眾不同的花朵,證明他的級別比眾警員都要高。
他戴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有些斯文,來到近前看著眼前亂糟糟的一幕,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