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言嗤笑一聲:“是麼?我怎麼覺得你並不想從我這裡問出什麼來。”
“替達叔辦事,我自當盡心盡力。”話說得真是漂亮。
林非言不理會他冠冕堂皇的話,點明瞭主題:“你是不是把我看得太重要了?秦樾要是直接舍掉我這一顆棋子,你也一樣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哦?”鍾少輝作出詫異的樣子,“我在達叔面前裝得這麼用心還是被你猜出來了啊,不錯不錯。”
他拍了拍椅子,“但是秦樾舍不捨得丟掉你,不試試怎麼知道?”
林非言微微向後扭頭:“你不怕我把黑鍋背到底?”
“你會麼?”鍾少輝踱到牆邊,那裡有一個電閘開關,“不,應該問,你敢麼?背起這個黑鍋,你就能見到真的地獄了。”
不是不敢,是不能。
林非言沒有接話,鍾少輝以為他是怕了,表情更加愉悅:“既然你都猜出來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你配合我,我能讓你少吃不少苦頭。只不過咱們裝樣子,總還是要裝得像。”
說罷,他毫無預警地拉下了電閘。
電流瞬間通入了林非言的身體裡,像有千萬根尖利的針紮在肉上,然後齊齊向心髒逼近。
林非言大吼一聲,嘴唇和臉頰頃刻間蒼白如紙。
十幾秒後,鍾少輝斷了電。
林非言垂著頭,臉上全是汗水,大口大口地呼吸新鮮空氣。
“感覺怎麼樣?”鍾少輝的手還搭在開關上,“休息會兒,我們再來。”
林非言已經不想再跟鍾少輝做任何交流。
沒有目的的折磨,就是一個無底洞,全看鐘少輝的心情而已。
一兩分鐘的間隙,鍾少輝再一次拉下了電閘。
林非言痛苦地嘶吼環繞在房間裡,鍾少輝看到他痛苦的樣子卻愈加興奮,大聲笑了出來。
這次持續的時間更長,伴隨著鍾少輝變態的笑聲林非言聞到了一股肉被燒焦的味道。
電流又斷了。
林非言的眼神渙散。
鍾少輝慢悠悠地拿出一根菸來,點上,抽了一口,吐出一串菸圈,將手再次放在了電閘上:“準備好……”
他的話還沒說完,有人敲門。
鍾少輝只好先去開門。
林非言聽到門外的人道:“秦總回來了,達叔讓我們把人帶過去。”
鍾少輝朝房間裡揮揮手,示意他們進去帶人。
幾個保鏢解開椅子上的束縛,左右各一個架起了林非言。
走到鍾少輝面前的時候,鍾少輝向前邁了一步靠近林非言:“回來得這麼快,我好像賭對了呢。真可惜,我本來還想多和你玩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