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產業都被一宗四門把持,比如一些礦山,或者碼頭。”
“每年朝廷的稅收,都是一宗四門隨便上交點應付了事。”
“定州的稅收,被一宗四門剝削,後又被那些官老爺剝削點,最後下面的人喝點湯,剩下的才會送往京都。”
聽到這裡,林梟知道定州的腐敗已經爛到了骨子裡。
“那定州武會又是什麼?”
林梟又接著問道。
聽到定州武會,常樂開始激動起來。
“大人,要說這定州武會,絕對是定州近十年來最大的盛事了。”
“定州武會說白了,就是定州武林各大勢力分配利益的比試。”
“勢力排名越高,分配的利益越大,也是各大勢力展示自己的底蘊。”
“每隔十年,定州都會重新分配一次利益。”
“往屆都是各大武林勢力的頂尖高手坐在一起商議,今年各大勢力決定用自己門下的天才分勝負。”
“那朝廷不參加嗎?”
林梟疑惑的問道。
說到這裡,常樂嘆了口氣。
“朝廷當然也有資格參加,可是定州的朝廷都被各大勢力的人滲透,就算參加獲得排名,利益也被各大勢力暗中分去。”
“曾經也有朝廷派下來的高手,可是要麼是發生意外,要麼是被擠兌的離開,久而久之,朝廷在定州的威信越來越弱。”
“並且定州這裡,資源也太過薄弱,朝廷根本就不怎麼重視,也就懶得管了。”
“原來如此。”
林梟點點頭,終於知道為何朝廷不派大宗師來定州坐鎮了,原來是得不償失。
一個大宗師有許多事情要做,鎮守的都是那些資源豐富的大洲。
“最近北齊是否有動靜?”
被林梟的突然詢問,常樂神色一愣。
“這個沒有聽說啊,大人認為北齊要有動靜了?”
林梟頷首道:“我猜測有可能,因為陛下突然派我來定州,或許是察覺到了什麼。”
“不過我在來之前,陛下並沒有表現出什麼,我現在也只能隨便揣測了。”
“好了,不管陛下什麼意思,是北齊有動作,還是想要對定州動手,我都需要先按照自己的計劃走。”
“你們知道那個採花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