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兩名宗師境的千戶,正在外執行任務,坐鎮鎮撫司的宗師只有鎮撫使大人一人,如何能對抗的了整個定州武林。”
“一宗四門全都有一名以上宗師高手,定州武林散修也不下於五名宗師高手,就算一宗四門的人不出手,那些散修也不是我定州朝廷可以對抗的。”
“而且陛下一直想要收復定州武林,現在發生如此衝突,陛下的收復大計,可能就要付之東流了。”
說話之人是一名千戶,實力在先天巔峰,據說有望突破宗師之境,在定州錦衣衛鎮撫司頗有威望。
“伍千戶說的有道理,光是靠我鎮撫司一家實難對抗整個定州武林,就算有著定州都統和衙門協助,也會兩敗俱傷,並且定州都統還有著防禦北齊犯邊的職責,根本不可能全力出手。”
“現在的形式,我們定州朝廷確實稍弱於定州武林。”
另一名千戶也跟著頷首說道。
聽完兩人的話語,林梟目光又一一掃過其他人。
看到沒有在繼續說話之後,林梟才緩緩說道:“鎮壓定州武林,不需要這麼麻煩,只要鎮撫使大人下令,下官一人足以。”
“狂妄。”
“大言不慚。”
“年輕人還是不要太狂為好。”
一眾人聽到林梟說自己一人就能鎮壓整個定州武林,全都感覺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定州武林與朝廷對峙上百年,不知道多少胸有抱負的人前來上任,都沒能平定,就憑一個年紀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就能平定?
那樣豈不是說,他們都是廢物了?
林梟沒有管那些人的嘲笑,目光直直的望向鎮撫使。
“大人,您認為如何?”
此時鎮撫使眉頭緊皺,因為僅僅過了一天的時間,他竟然看不出林梟的境界了。
昨日還能看到他是先天七重的修為,今天卻看不透了。
他感覺這個林梟太過神秘,恐怕此人不會那麼簡單。
“好,林梟,這是你自己請命的,本官就信你一回,如果你能處理的好那些定州江湖人士,那這件事本官親自為你向陛下表功。”
“如果處理不好,那本官只能按照規矩定你的罪了。”
“鎮撫使大人儘管放心,一幫江湖草芥而已,下官翻手就可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