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藉助殺生大帝之力,可他非洪清,也非元融,殺生大帝之力,也並非殺生大帝親至,不過是餘留大帝兵內的一絲餘力罷了,又怎能如此輕易的擊破他這一劍。
這一柄仙劍在破碎,無數裂痕蔓延,隨之,如同天崩地裂一般,無數仙劍碎片破碎。
仙玄皇仙帝的臉色也難看到了極致,而在這碎片之中,秦軒,卻是握著鮮紅之劍而行。
他身後,有紅衣之影,與其同行。
秦軒抬眸,他踏步而行,看向那頂天立地,身若無邊無垠的玄皇仙帝。
“試問這漫天星辰,照耀古今多少歲月!?又有哪顆星辰永寂,吞盡一切!?”
這一步,他身上的殺意猛然暴增一截,而在他的身後,無數的殺意居然化作了血紅色的星辰。
玄皇仙帝望著秦軒,並未言語。
“試問,天上日月,是否也有朽滅!?”
秦軒再次踏步,玄皇仙帝緩眉頭微皺,他手掌再次一動,這一次,他的掌心處浮現了一尊浩瀚的大印。
這大印有三十三重,每一重之間,都有天地,有山河,有萬物。
大帝兵,天地印!
“不愧是殺生大帝,縱然餘留之力,也如此之強。”玄皇仙帝開口,他話語之意,將一切歸於殺生大帝的強大,而與秦軒無關。
他也並未回答秦軒的言語,準備好這大帝兵,要再次鎮殺秦軒。
“試問,這世間山海,幾時起,又幾時平!?”
玄皇仙帝的目光冰冷,道:“孽障,你以為胡言亂語,便可亂本帝心神,得一條生路!?”
“你若束手,本帝或許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秦軒望著玄皇仙帝那巍峨之身,他的瞳孔中,只有那無邊的淡漠。
“試問,滄海何時化作桑田,萬物歷經多少變遷!?”
“試問,這芸芸眾生,多少遺憾,多少酸苦,多少憂愁!?”
秦軒踏步而起,他每一問,玄皇仙帝都未曾回答。
秦軒踏在天上,手握鮮紅的無終劍。
身後,無盡的血色之中,衍化著星辰,衍化著山河,衍化著日月,也衍化著眾生。
“玄皇,你至今高高在上,你坐立身皆無邊,你所在之地,是霞光無量。”
秦軒的身軀猛然一頓,隨之,身後的星辰、山河、眾生、萬物盡數歸入無終劍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