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軒淡淡開口，這些，都是從大帝蟒的記憶之中得知的。
可他更在意的不是這永恆古丹，而是李玄蒼口中所言。
“將我等送入過往，這是何意？”秦軒看向了林妖聖，對此，他也不解。
林妖聖卻是傲然哼出聲，對於秦軒的發問，不屑一顧，也不予解答。
秦軒輕笑一聲，他也不在意，“若是共入一處過往，能斬殺始皇，那麼，也自當會被始皇斬殺，甚至被其他生靈所殺滅。”
“看似，是合力誅滅這些古老的生靈，事實上，不過是一方戰場罷了。”
不論這過往指的是歲月中的過去，還是其他。
太古墟、上蒼、域外本身便有太多的仇怨與爭端，這些天驕前往一處，豈會平和？
更何況，他們都是自詡天驕之輩，皆不甘於人下之地。
每一尊生靈，都有博弈，不止是與古來存在的博弈，互相之間，也是如此。
夏祖也聽明白秦軒之意，她不由點頭，“不過，就算是過往，就算是那位古老存在弱小之時，一位始皇，也不是能夠輕易斬殺的。”
“一盤散沙，豈能成壩！？”
她嘴角有一絲冷笑，彷彿看到了什麼可笑之事。
林妖聖就在一旁聽聞著兩人的言語，他的面色有稍許變幻，隨之，他看向秦軒。
“秦長青，你我聯盟如何！？”
一句話，讓秦軒的眼眸一動，他似乎有些訝異，是真的驚訝。
林妖聖輕咳一聲，他一臉傲然道：“秦長青，你如今的名聲和過街老鼠差不多，並非我誇大其詞。”
“仙這個名字，在上蒼已經臭到家了，就算是域外，太古墟，也有許多生靈耳聞，他們絕不會和你聯手的。”
“和我聯手，我們一同斬殺那古老始皇，然後平分獎勵如何！？”
他看向秦軒，如此舉止，是秦軒的榮幸，也是秦軒的唯一選擇。
只是，他想不到，秦軒此刻的想法。
歷經了大帝戰場，域外灰袍，這林妖聖居然還要和他聯手。
秦軒輕吐出一口氣，神色鮮有的複雜。
“林妖聖，你的確是一個好人！”
“既是如此，我便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