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運若至,不過一瞬!”
“命數不允,萬億載難達!”
秦軒淡淡開口,他踏入到了大帝宮中。
他坦然落座,與李玄蒼對坐在這無根木桌之上。
李玄蒼輕笑道:“你相信命數!?”
“不信!”秦軒淡淡開口。
李玄蒼搖頭道:“為何不信!?一切發生,皆為既定之事。”
他看向秦軒,瞳孔凝實,散發著一種壓迫力。
“你以為你所做的一切,便是逆天改命?孰不知,你所為的一切,皆在冥冥之定。”
“而你,也只是歲月中,時運洪流中某一個點罷了。”
李玄蒼凝望著秦軒,他的話語,如同有一種魔力,讓人不得不信服。
秦軒與李玄蒼對視著,他不為所動。
“我來此,不是與你爭辯!”
秦軒淡淡道:“命又如何?我只明白,腳下之力,皆為我走!”
“便是時運如洪流,鑄我今日,那若無我秦長青每一步,每一個選擇,也不會有今日。”
“李玄蒼,長生仙城的債,我向你來討了!”
聲音落下,秦軒的身上,一道恐怖絕倫的殺意,頃刻間,便讓這木桌上滿是裂痕。
便是春神古帝,便是初天古帝,都不由面色驟變。
“放肆!”
春神古帝直接大喝出聲,身上古帝威壓綻放,翠綠色的神芒如同化作一株株古老神樹,壓向秦軒。
初天古帝的手中,也浮現出了一把如同燒火棍的黑色短棍,一雙眸子,靜靜的望著秦軒。
李玄蒼望著秦軒,他忽然笑了,道:“退下!”
兩個字,頃刻間,便讓初天與春神的所有勢都煙消雲散。
春神古帝與初天古帝欲言又止,最終,卻是未曾留下半句言語,轉身離去。
在二者離去之後,大帝宮的門,緩緩合攏。
此刻的大帝宮,四周壁畫玄奇,可卻只有秦軒與李玄蒼兩人。
一人,無量劫境古帝,一人,卻是大帝。
“秦長青,若當初,並非是琅天逆轉歲月長河,你還會走到如今這一步!?”
“若琅天選擇的是其他人,又會如何?”
李玄蒼淡淡道:“成就你的,並非是你自己,一切皆有因果,因果已然註定。”
“你所見的,不過是微不足道的片段罷了,可有人,卻早已經觀看了全局,欽定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