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不加入,又有什麼區別?”秦軒目光平靜深遠,道:“這世上,還有人佛心如此,華夏之幸。”
“啊?”莫清蓮一怔。
秦軒走向這一棟棟木屋後,想去看一看那七株菩提花。
“可惜了!”秦軒輕嘆,他知道,普羅寺要動手了。
空聞先提華夏,是擔憂華夏,後提世家,是悲哀,又讓他加入普羅寺,是想讓他在普羅寺危難之際扶持一把。
華夏為難,世家無為,普羅寺若再不動,恐怕華夏武道界危矣。
所以,這一次普羅寺十九位高僧會盡出。而這十九位高僧在這場戰鬥中未必能夠存活下來,所以空聞在等,等一個可以為普羅寺延續傳承之人。
此刻,普羅寺在華夏為佛門聖地,一旦普羅寺內高手無幾,那這佛門聖地的傳承,就是華夏所有世家覬覦之物,乃至海外的佛道派系也會爭奪。
秦軒嘆息,他能夠感受空聞的無奈。
“走吧,接下來半月,我會留在這裡修煉!”秦軒淡淡道,走向山後。
在秦軒身影消失的時候,空聞也緩緩的從屋內走出。
他看了一眼周圍破舊的一棟棟屋子,搖頭笑著。
“智語!”空聞喝到,將那還在迷茫之中的智語喚醒。
“師父!”智語滿面羞愧,還掙扎在佛是什麼的禪語之中。
“也罷。”空聞面相莊嚴,淡淡道:“在秦施主眼中,佛不過是人,所以,秦施主言佛會怕,有七情六慾。在為師心中,佛即智慧,所以,為師認為佛無所不能。”
“世間萬象,每一人心中佛皆有不同,你捫心自問,你心中,佛究竟為何?”空聞笑著,他走到山門前,望了一眼那深入大地十寸的伏魔杖,腳下微微一踏,那普羅寺宗師境的所有高僧皆不可拔出的伏魔杖破土而出。
“智語,將你師兄弟等人皆喚來吧!”空聞淡淡道,蒼邁的身軀如山嶽般立於山前。
“是!”智語點頭,將屋內不動如山的師兄弟們盡數喚醒。
隨後,一行十五人便向山外走去。
一天後,華夏內轟然傳出一個消息,普羅寺十五位神僧齊出,東行遼邊之地,一路上,所遇二十三位海外強者,皆被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