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當蘇墨拿出那張紅色的請柬時,所有同學都懵了。
不是吧!
他竟然真的有請柬!
這個窮小子該不會真的是來參加六樓的招待會的吧?
“嘶~”
一部分同學齊聲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有些難以置信,但他們心裡已經隱約覺得這是真的了。
哪有為了裝逼會準備的如此充分的人啊。
而且這可不像一般的事情,是假的絕對真不了,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但還有少部分同學依舊還在嘴硬。
這其中就以班長顧清歌為首。
要知道這六樓的招待會可是連他的鎮長父親都沒有資格參加的!
蘇墨他憑什麼?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小子一定還是在裝神弄鬼!
而顧國慶這時候則快步趕了過來。
他滿頭大汗,一副很急切的樣子。
顧清歌剛想讓父親來揭破蘇墨的謊言,就看到向來偉岸如山的父親竟然一把握住了蘇墨的手。
“蘇先生,哦不,蘇老闆,你先別走。”
見狀,蘇墨眉頭一皺,他可不認識顧國慶,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你是?”
蘇墨問道。
顧國慶微微一笑,握緊蘇墨的手晃了晃:“鄙人顧國慶,現任海復鎮鎮長,沒想到我們鎮上出了蘇老闆您這樣年輕有為的人才,剛才真是我眼拙了啊。”
他為了能讓蘇墨把工廠設在海復鎮,進而吸引來吉尼泰的大投資,所以姿態放的很低。
要知道海復鎮可比不上啟南港鎮,鎮上一直也沒什麼大企業,相對較窮。
如果他能辦成這件事,讓吉尼泰在海復鎮紮根,那他就真的升遷有望了啊。
而蘇墨這時候看了看目瞪口呆的顧清歌,又看了看顧國慶,也馬上反應了過來。
原來這就是他的鎮長父親啊。
“原來是領導啊,您真是過獎了,我只不過是個捕魚的窮小子,而且滿嘴謊言,是個大騙子呢。”
他看了看同學們,說道。
聞言,顧國慶眉頭一皺,馬上料想到是這些兔崽子們剛才得罪了蘇墨。
真是一群不知輕重的毛頭小子,險些誤了我的大事。
他立刻轉頭問道:“是誰,竟然敢這樣說我的貴客!”
他的態度立刻發生了180度的轉變,從一個和藹可親的中年人變成了不怒自威的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