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橫沙漁場裡的魚兒的確如系統所說的那樣加速繁殖,於是蘇墨打算明天就來下網。
養了這麼久,也是時候獲取收益了。
至於為什麼選在明天,一是他今天沒有準備漁具,二是因為丈母孃還在家裡等著他回去吃飯呢。
......
別墅裡,蘇墨正和丈母孃推杯換盞,兩人的面前都已經放了兩個茅臺酒空瓶,紅酒瓶更是有好幾個。
長條桌上擺滿了各種佳餚,沒想到她竟然真有一手好廚藝,一口氣做了這麼多菜。
兩人已經喝了有半個多小時了,而張月朦知道他們有正事要談,所以就以熟悉環境為由帶著珍妮提前離席了。
沒想到楊如婧竟然說你快滾,別打擾我和女婿說話。
等到其他人離開,她就殷勤的為蘇墨倒著酒,說還是女婿說話好聽,不像臭丫頭,就會氣我。
蘇墨怎麼會不知道她是想討好自己,好拿到自己手裡的那批珊瑚?
之前答應給她公司供貨是因為當時自己處於弱勢,但現在蘇墨又怎麼會把自己的命運交到別人手裡?
他現在可是要反客為主,把楊如婧綁在自己幫張月朦爭奪家業的戰車上,一條路走到黑的啊。
於是他有酒就喝,但就是絕口不提生意上的事。
而楊如婧這時候也喝了很多酒,不止臉紅撲撲的,竟然連眼角都紅了。
“小蘇啊,你別看我光鮮亮麗的,但其實我一點也不快樂,張家雖然有錢,但一點人情味也沒有,如果能再來一次,我一定不會嫁給家裡的那個死鬼!”
對此,蘇墨只是笑了笑,世上除了他,誰還有後悔藥吃。
楊如婧又幹了一杯酒,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大了起來。
“你知道我這些年都是怎麼過來的嗎,我這個人除了長的漂亮一點就沒別的本事了,好不容易生了個聰明的女兒,結果她卻一直和我唱反調,大學畢業後還直接跑到了國外去,害的我一直被家族裡的其他人排擠,我和你說,家族董事會已經收回了我手上的產業,只剩下那家半死不活的藝術品公司了!而且他們還說如果生意再沒有氣色,下個月就把它也收回去!”
楊如婧瘋狂的暗示著自己的困境,但蘇墨卻不為所動,反而說道:“那也挺好啊,您還可以少操點心,就算沒產業了,他們總不能不管你吧。”
聞言,楊如婧直接就哭出了聲,委屈的說:“那群混蛋哪裡會管我的死活啊,他們還說讓我來投奔你,讓你給我養老呢!”
蘇墨笑而不語:“那也不是不行啊。”
這下楊如婧哭的更大聲了,只不過是真是假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她哭了好一會,蘇墨見時機成熟,方才說道:“如果伯母你真的閒不住,我倒是有個辦法,我手上有一批貨,我原本是打算給您的公司做的,但是現在看來......”
說著,他搖了搖頭。
楊如婧一聽馬上就急了,抹著眼淚說道:“小蘇啊,你放心,價錢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蘇墨繼續搖頭,“這不是錢的事,您是知道的,月朦一直想證明自己也能繼承張家的家業,我沒理由不支持她的,而要繼承家業不是靠嘴皮子就行的,她必須擁有足夠的實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