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一拉之下,珍妮竟然動也沒動。
“你幹嘛,進來啊!”
蘇墨皺了皺眉,有些急切的說道。
“終於不想用謊言哄騙我,要直接用暴力了嗎。”
珍妮再度腦補起來。
蘇墨見她的臉一會紅一會白,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於是用力一拉,將珍妮拉進了房間。
關上門上了保險,蘇墨先是在房間裡翻箱倒櫃的搜索了好一會,然後又靠在房門上側耳傾聽了好一會,確定沒有人偷聽或者竊聽器之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他才剛在床上坐下,正準備說些什麼,就看到了角落裡雙手抱胸,一副寧死不屈模樣的珍妮。
“你幹什麼,過來啊。”蘇墨有些懵。
珍妮的臉變的更紅了,咬著牙說道:“我......我,你不能這樣對我,你不是說你不會強迫我嗎?”
蘇墨愣了愣,有些沒明白她的意思。
“什麼亂七八糟的,快點過來,一會要來不及了。”
聞言,珍妮把雙手抱的更緊了,心中開始權衡起來。
“果然是個渣男,但我可不是那麼隨便的人,但這傢伙這麼強壯,船上也都是他的人,硬拼是不行了,只有在他放鬆警惕的時候我才有機會!”
想到這裡,她就開始去解羽絨服的扣子,露出了裡面的緊身羊毛衫。
不得不說,珍妮真的很有料,這是因為人種的原因,更多的則是因為她平時保養的好,在蘇墨遇到過的女人中,只論身材,就連張月朦都不如她。
那寬廣的胸懷直看的蘇墨一愣一愣的。但她接下來的動作可把蘇墨弄暈了,不由的失聲道:“你解皮帶做什麼!”
珍妮原本有些紅的臉瞬間變的煞白,她看著蘇墨,有些難以接受的說道:“你竟然有這麼奇怪的癖好!”
珍妮十分難以接受,連聲音都有些發顫了起來:“不解能行嗎,那樣會不會有點變態了!”
蘇墨這時候聯想起她剛才的神情動作,頓時明白了過來。
你想到哪裡去了!
你這平時看的都是哪裡的教材啊?小日子的?
再說了,我蘇墨是這樣的人嗎!
蘇墨只覺得頭上冷汗直冒,一個頭兩個大。
片刻後,他長舒了一口氣,才終於平復下心情,緩緩說道:“珍妮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其實是想問問你關於你那本筆記的事情,因為我剛才在海里發現的那幾個集裝箱裡裝著的都是專業級的浮筒,我覺得......”
後面的話珍妮根本沒有聽進去,她渾身一顫,已經進入雙目無神的狀態了。
“你說什麼?”
珍妮的聲音有些空洞而蒼白。
蘇墨苦笑道:“我覺得咱們的談話,或者說你的筆記是不是洩露了?”
珍妮身子一晃,差點直接摔倒在地,於是連忙扶住了牆。
回想起剛才自己的話和心裡活動,再看著蘇墨那一副受害者的模樣,珍妮羞恥的想滿地打滾。
片刻後,她終於發出一聲尖叫,然後迅速穿好羽絨服,猛的拉開房門,瘋一般的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