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的房間裡。
蘇墨把耳朵貼在門背上傾聽了好一會,直到確定梔子和惠子遠去之後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見狀,珍妮迫不及待的問道:“你回來多久了?”
她十分擔心蘇墨剛才聽到了自己和兩個日本女人的對話,為了應付她們,自己當時所找的藉口實在是太羞恥了。
不料話才出口,蘇墨就解開了浴袍的帶子,準備脫衣服。
“啊~”
珍妮馬上捂住眼睛尖叫起來,嘴裡嚷道:“你別來真的啊,我剛才只是......唔......”
話還沒說完,蘇墨就捂住了她的嘴巴:“別叫,她們的房間離這裡可不遠!”
珍妮連忙點了點頭。
蘇墨這才鬆開了手,然後就脫掉身上的浴袍,露出了裡面溼漉漉的衣服,原來他也才剛剛回來沒多久!
而珍妮捂著眼睛呆立了一會,見蘇墨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後,就挪開了一點手指,想透過指縫暗中觀察一下。
結果她發現蘇墨的衣服穿的好好的,於是馬上鬆開了手。
“你這傢伙天天佔我便宜,嚇死我了。”
珍妮拍了拍胸口:“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
“才回來的。”
蘇墨打了個哆嗦,他的確剛回來不久。
趁著夜色回到旅店附近的時候,因為天氣實在太冷,他又剛從海里爬上來,所以頭髮和衣服馬上就結了一層薄冰。
正想著回房間趕緊洗個熱水澡,結果正好看到珍妮她們下了出租車,只好又在雪地裡等了好一會,等到一行人進入旅館之後,他才從房子後面的水管爬上陽臺,進入了房間。
幸好努克的房子都很矮小,基本都是兩層的小樓,這要是在別的地方,蘇墨一定住的是豪華大酒店,那就真的沒轍了。
畢竟他又不是隔壁老王,遇到“同道之人”找上門,哪怕身處幾十層樓,都敢踩在空調外機上躲避。
為了不被梔子和惠子發現端倪,蘇墨只好裹了一件浴袍,脫掉鞋子,又用冷水衝了一下頭髮,裝作剛洗完澡的樣子,然後就直接推開門幫珍妮解了圍。
辦法雖然不錯,但就是有點廢人,他在海里因為海神之路帶來的屬性,所以無懼嚴寒,但到了岸上就沒那麼百無禁忌了,雖然比普通人好的多,但還是會覺得冷的。
他馬上就脫掉了已經硬邦邦的上衣,露出了古銅色的上半身。
見狀,珍妮馬上就再次捂上了眼睛:“喂,你就不能到浴室去換衣服嗎!”
“嘁,你剛才不是還說我晚上勞累了嗎?”
蘇墨走到她面前打趣了一句。
“啊,你聽到了!”珍妮頓時鬧了大紅臉,同時她察覺到蘇墨這時候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心中那叫一個緊張,連忙解釋道:“我是怕她們發現你不在才胡謅的,你不要誤會。”
蘇墨笑了笑,先伸手到珍妮後面的架子上拿了一條毛巾,然後就用力拉下了她的手。
這可把珍妮嚇壞了,連忙閉著眼睛繼續裝鴕鳥。
“怎麼辦,他該不會獸性大發吧!”
這樣想著,珍妮都快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