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蘇墨。”
“哪裡人?”
“啟南海復鎮。”
“性別?”
“......”
刺眼的日光燈筆直的照射在冰冷的椅子上,讓坐在上面的蘇墨十分不適,再加上聽到這個奇怪的問題,頓時讓他有些無語。
“長官,你看我像女的嗎?”
“少廢話,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
對面坐著的那個治安員抬頭看了他一眼,凶神惡煞的呵斥著蘇墨,飛快的在紙上記錄著。
在趙亦凡被當場擊斃之後,作為整場事件的策劃者蘇墨並不能完全撇開關係,畢竟當時在街道上是有不少人親眼看到他被趙亦凡挾持著前往碼頭的。
現在趙亦凡死了,他當然是最大的嫌疑人之一,於是蘇墨很快就被帶回了治安隊接受調查。
不過他早就想好了說辭,問了半天治安員也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於是那個治安員就放下了紙筆,開口說道:“你說你是去吃米線,剛好碰到了趙亦凡?”
他根本不相信這個理由,“但當時天還沒亮,以你的身價,你為什麼專門跑那麼遠去吃米線?”
蘇墨笑了笑:“那家米線店是我第一次和我女朋友在外面吃飯的地方,非常有紀念意義。昨晚我在漁場捕了一晚上的魚,剛好去碼頭很正常吧。”
治安員點了點頭,這的確和他們從米線店老闆那裡獲得口供基本一致。蘇墨最近的確經常去那家米線店吃飯。
“聽說你還替死者付了賬,但據我所知,你和他之前起過好幾次衝突?”
“那只是生意上的小摩擦而已,而且你也知道他的來頭,所以在他沒帶錢的情況下幫他付了賬,我這是在巴結他,只希望他以後不要再搞我了,這也很正常吧!”
“照你的意思,一切都只是巧合,你和他的死沒有一點關係?”
“是這樣的。”
治安員冷笑一聲,死死的盯著蘇墨:“那你是怎麼脫身的,根據化驗結果,那把手槍一共發射了6顆子彈,但你卻一點傷都沒有。”
“我說他的槍法很爛,你信不信?”蘇墨笑了笑,然後說道:“我趁他不注意跳進了海里,我是捕魚的,水性好也很正常吧。”
“這話你自己信嗎?世界上要是有這麼巧的事情,那我還不如相信明天的雙色球我能中頭獎!”
“這誰能說的準呢,說不定你有個主任親戚也說不定。”
“你!”
治安員一拍桌子,猛的站了起來。如果是別的犯人,就憑蘇墨的這句話,他就可以上警棍了。
趙亦凡突然死在了碼頭,而且還是他們自己人射殺的,這讓治安隊立刻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畢竟這可是一個來頭不小的二代。
“長官,你最好想清楚一點。”
蘇墨臉上的表情非常平靜。
見狀,那治安員深吸了一口氣,現在蘇墨的口風這麼死,如果不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獲得有利的證據,但作為嫌疑人,蘇墨的來頭同樣不小,他才剛被帶回隊裡沒多久,省裡頭就馬上打來了電話,要他們小心辦理,不要胡來,很明顯上頭有人要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