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咖啡!”
見狀,蘇墨扒拉了一下墨鏡,瞟了她一眼。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要叫我老闆!難道你不想知道不靠打撈船就能打撈500米以下沉船的方法了?”
聞言,珍妮直把拳頭捏的吱吱響。
“我要冷靜,為了重鑄家族的榮光,為了能套出這傢伙身上的秘密,我一定要冷靜!”
珍妮不停的在心裡這樣安慰著自己。
這幾天下來,她使盡了渾身解數,想要拿捏蘇墨,結果對方卻根本不上套,無論她用什麼辦法,但蘇墨就像是沒有半點弱點一樣,根本不會露出半點漏洞。
她不僅一點實質性的進展都沒有,反而白白出賣了一些色相,更可氣的是蘇墨遠比她的手段要強,往往不把話說死,每當珍妮都快要放棄的時候,他就會有意無意的說出一點令珍妮感興趣的知識,讓她不得不簽訂更多的不平等契約。
現在她身上的這套女僕裝,就是昨天蘇墨藉著“指點”打撈沉技術而讓她穿上的。
過了好一會,冷靜下來的珍妮才展顏一笑,風情萬種的端起咖啡送到了蘇墨的手裡。
“老闆,您的咖啡來了。”
“這還差不多。”
蘇墨滿意的點了點頭,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然後說道:“我想起來了,其實要打撈深海的沉船並不難,只要......”
“只要什麼?”
珍妮雙眼一亮,馬上問道。
結果蘇墨卻皺了皺眉,放下咖啡後衝她勾了勾手指。
珍妮連忙彎著腰湊了過來。
聞著她身上的香味,蘇墨笑道:“我的肩膀有點酸,現在想不起來了。”
珍妮神情一滯,她當然知道蘇墨這是故意的,但為了知道方法,她也只能強忍著不爽走到了蘇墨身後,開始為他捏肩。
“輕點輕點,你這一點也不專業啊,還需要多練練才行。”
蘇墨一邊享受著還一邊挑著刺,而珍妮這時候的眼睛裡都快要冒出火來了。
捏了一會,蘇墨才說道:“要打撈沉船,其實只要自己潛下去撈就行啦。”
聞言,珍妮都要瘋了。
你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她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說道:“這還用你說嗎,但那麼深的海里人怎麼能下的去,你是不是在耍我,是不是在佔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