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豪車就來到了半山腰上的一座古色古香的莊園外。
這裡是張家的私人莊園,周圍就是金陵的著名景點,風景好不說,還十分清淨。
大門外,楊如婧搖下車窗,摘下墨鏡對著鐵門上的攝像頭看了一眼,智能安保設備立刻識別了她的身份,巨大的鐵門緩緩打開。
楊如婧一踩油門,瑪莎拉蒂立刻飛一般的衝進了莊園。
在停車場停好車,一路上的園丁僕人紛紛對她彎腰行禮,但楊如婧卻當做沒看見一樣,氣沖沖的走進了一棟三層小樓。
沒一會,她走來到了一間辦公室的外面,也不敲門,直接就推門而入。
辦公室內,一個身穿粉色西服的年輕人這時候正在和自己的秘書調情,頓時就被嚇了一跳,在看到是楊如婧之後,馬上就沉下了臉。
“你先出去!”年輕人將腿上坐著的黑絲女秘書推開,然後看向了楊如婧。
他對自己大白天就在辦公室胡搞的事情毫不在意,反而玩世不恭的笑了笑,說道:“四姨,您下次能不能先敲敲門?”
楊如婧看著眼前這個“兒子”的模樣,立刻就火冒三丈。
但她知道這傢伙身為張家的長子,在老頭子病倒之後就幾乎掌握了家族董事會里大部分的話語權,自己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於是強壓下了火氣,冷聲問道:
“張兆龍,你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收回我名下所有的公司?”
張兆龍從抽屜裡拿出一根古巴雪茄,一邊慢悠悠的剪著,一邊笑道:“四姨,你這是明知故問啊,您名下的公司連年虧損,我也不能視而不見吧,再說了,我不是還給你留了一家公司嗎?”
聞言,楊如婧咬了咬牙,“老頭子還沒走呢,你就準備對我下手了?”
“啪”!
張兆龍點燃雪茄吸了一口,笑吟吟的說道:“您這說的什麼話,這可是董事會共同的決定,關我什麼事,你如果能把公司經營的紅紅火火的,誰會來找你麻煩。”
“你!”
楊如婧頓時無言以對,她知道張兆龍雖然拿董事會當擋箭牌,但他身為大哥卻一直想把妹妹拿去聯姻,以壯大家族的實力,現在自己沒能把女兒帶回來,這次一定是他在從中作梗。
“月朦已經有男朋友了,蘇墨是個人才,不止我很看好他,就連吉尼泰的蔡子賢也是同樣的說辭,而且他視蘇墨為對等的合作伙伴,所以覺得我應該給他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