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下嚥了咽口水,不敢接話。
這時顧宗輝繼續說道:“事情安排好了嗎?”
那手下點了點頭:“安排好了,人已經去舟山了,今晚就送他上路。”
說到這裡,手下有些欲言又止。
“有話就直說。”顧宗輝冷冷的說道。
“東叔剛剛才交代讓我們不要輕舉妄動......”
他話還沒說完,顧宗輝就猛的站了起來。
“給他面子叫他一聲大哥,不給面子我讓他也入土!”
“也不看看顧家是當初是怎麼起家的,沒有老子帶著兄弟們拿著西瓜刀在碼頭上砍人,他能有現在的地位?”
“現在倒好,有錢了,有地位了,這也不許做那也不許做,笑峰死的這麼慘,他還要洗白,洗個鳥白!”
“他腦子已經壞掉了!”
顧宗輝肆意的發洩著心中的不滿,直聽的那手下渾身冷汗直冒。
他知道輝叔才是當年碼頭上最沒人敢惹的存在,只是現在年紀大了,殺性才收斂了不少。
過了好一會,顧宗輝才喘著粗氣平靜了下來。
“我一開始就說蘇墨那小子是個禍害,要早點除掉他,他卻一直不同意,現在好了,笑峰都死了!”
那手下連忙勸道:“但根據現在的證據來看,這好像是場意外,蘇墨也是受害者。”
“放屁,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我有預感這事和他脫不了干係,你給我好好盯緊他!”
聽到顧宗輝這樣說,那手下答應了一聲,緩緩退出了靈堂。
而顧宗輝看著顧笑峰的遺像,咬牙說道:“你放心,這事只要和他蘇墨有關係,我就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
另一邊,蘇墨今天終於拆掉了繃帶,離開了張月朦的別墅。
自從回到啟南,他就被張月朦強令呆在別墅裡,哪裡都不讓去。
就連把大黃魚放到橫沙漁場的事情,都是張月朦親自去做的。
照她的話說,這是為了保護蘇墨,以免出現意外。
但其實張月朦就只是想多陪陪蘇墨罷了,這次出海蘇墨受傷,可把大富婆嚇的夠嗆。
地下車庫裡,張月朦送著蘇墨上了輝騰,然後突然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遞了過去。
“這是什麼?”
蘇墨繫好安全帶,接過盒子打開一看,發現是一瓶高檔男士香水,頓時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