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一路狂飆著回到了啟南,最終停在了啟元大廈的大門前。
而一路上都在閉目養神的蘇墨這才睜開眼睛,推開車門下了車,他也不等珍妮,自顧自的走進了一樓大廳。
沖和自己打招呼的員工們點了點頭,他快步上了直達頂層的電梯,直奔張月朦的辦公室。
他現在雖然臉上看起來古井無波的,但其實心裡已經滿是驚濤駭浪了,一直在盤算著該如何弄死那兩個混蛋。
直到握住門把手,他才深吸了一口氣,甩掉了腦子裡的思緒,然後緩緩推開了門。
辦公室內,張月朦正在伏案辦公,在聽到開門的聲音之後微微抬了抬頭。
見到自己的愛人之後她明顯非常開心,但還是十分克制的說道:“你回來了啊,吃飯了嗎,如果沒有我讓廚房給你做。”
她的臉上滿是喜悅,似乎和往日裡沒有什麼兩樣。
但蘇墨卻一眼就看出了她的不正常。
首先她換了髮型,以前白天工作的時候她基本都會把一頭烏黑的秀髮盤在腦後,顯得非常精明幹練。但今天卻用一大片斜劉海遮住了半邊臉,多了幾分憂鬱的氣質。
漂亮的臉上雖然還是畫著精緻的妝,但塗的粉明顯比以前厚了很多,白的都沒有血色了。
而且就連往日裡眼神之中那無時無刻都存在的自信也摻雜了一絲躲閃。
蘇墨的心裡十分自責,就像珍妮說的,為什麼自己要去撈那些珊瑚呢,要是能早幾天回來該有多好?
緩緩走到了辦公桌旁,他輕輕把張月朦的臉靠在了懷裡。
張月朦也順勢摟住了他的腰,輕聲說道:“你還沒關門呢,要是給外面的人看到了多不好。”
蘇墨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輕輕撥開了大富婆的厚劉海,哪怕她已經加厚了粉底,但臉上依舊有一個微青色的手掌印若隱若現,而且嘴角也破了一個口子,這時候已經結了痂。
而且她的身體這時候都在輕微的發抖,可見這次她收到的驚嚇有多大,直到蘇墨慢慢的拍著她的背才終於平靜了下來。
“痛不痛?”
輕撫她的臉龐,蘇墨柔聲問道。
“已經不疼了。”張月朦微微搖頭,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但現在是不是很醜?”
“怎麼會,你永遠都漂亮。”
“你又在騙人了。”
張月朦把臉貼的更近了一些,十分安心的閉上了眼睛:“你終於回來了啊。”
兩人享受了片刻的溫存,但沒一會珍妮就和王剛走了進來並關上了房門,張月朦這才鬆開蘇墨,坐直了身體。
王剛給幾人各倒了一杯茶,然後坐到沙發上率先開口:“蘇墨,這次你打算怎麼做?”
蘇墨沒有說別的,而是反問道:“三叔有何高見?”
“高見談不上。”王剛搖了搖頭,苦笑道:“我覺得這件事最好能到此為止,我們賠償皇冠酒店一點損失就可以了,至於醫藥費,就由對方自己承擔。”
聞言,蘇墨看向了張月朦,他知道這也許是大富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