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納德爾灣,位於白令海的西北部,距離白令海峽也不算太遠。
這地方一年之中絕大部分的時間都處於封凍狀態,一般的船隻根本無法通行,只有每年的8月和9月會解封,但海上依舊有少量的浮冰存在。
而蘇墨他們的捕蟹船經過幾天的航行來到了這裡。
此時的海面上狂風驟起,巨浪滔天。
時速接近100公里的大風發出恐怖的呼嘯聲,就如同無數惡鬼在一同嚎叫,十分嚇人。
而行駛在十米高巨浪中的捕蟹船就如同一片樹葉一般渺小,在海浪中上下沉浮著。
這種惡劣的環境根本無法進行捕蟹作業。
不說海面上還有少量浮冰,如果被海浪捲到船上砸到人後果會很嚴重,就這種大風,一個不小心就會把人吹到海里,實在太危險了。
所以蘇墨嚴令所有船員全部待在船艙裡不許外出,以免發生意外。
但哪怕如此,此時躲在各自房間的船員們的感覺依舊像是在坐過山車那樣,一顆心那叫一個忽上忽下。天氣這麼冷,可所有人的手心都不由的冒出了冷汗,非常擔心捕蟹船會因此傾覆,自己會掉到海里餵了螃蟹。
而此時的蘇墨雖然也呆在自己的房間內,可如果說船上有誰不擔心自身的安危,那也只能是他了。
1000米的深海他都暢通無阻,這點風浪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這時候他還在悠閒的喝著咖啡,同時利用萬能探魚雷達尋找蟹群,然後標記在一張地圖上。
預定的時間已經過半,他必須儘快捕撈帝王蟹好早點返回啟南,不然可就要錯過南極之旅了。
思緒間,他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後轉頭看向了床。
微微隆起的被窩裡明顯躺著一個人,只是這時候用被子矇住了頭,甚至還在微微發抖。
“你要不要來一杯熱咖啡?”蘇墨問道。
說罷,被窩裡馬上就傳來了珍妮有些害怕的聲音:“我不要!”
蘇墨笑了笑,也不去管她,繼續畫著地圖。
在風暴出現的時候,珍妮和其他船員一樣都被嚇的瑟瑟發抖,她雖然常年在海上尋寶,但基本上都是在風平浪靜的南方海域,何時體驗過這種恐怖的環境。
思來想去,她發現好像只有在蘇墨這裡才能有一點安全感,雖然有可能被佔便宜,但事實證明蘇墨好像真的沒有霸王硬上弓的行為,所以一番權衡之後,珍妮終究還是覺得性命更重要,於是就情不自禁的跑了過來。
而且今天蘇墨不止讓她睡在自己的床上,甚至都沒碰過她的手,難得的沒有佔便宜。
可這反而讓珍妮更加生氣了,這傢伙明明這麼有本事,正經的時候又賊正經,能給人十足的安全感,但就是壞起來的時候能把人給活活氣死!
腦子裡都不知道是在想什麼,真是太奇怪了!
珍妮不知道的是,女人如果對一個男人產生了好奇和興趣,那就是有好感了,可以說是喜歡的開始,如果更進一步,那就是等待她的將是淪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