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蘇墨剛想和珍妮商量一下筆記的事情,卻見珍妮直接把身子朝一旁挪了挪。
不止如此,她還瞪了蘇墨一眼,輕聲嘀咕道:“死渣男,折騰了一天一夜竟然還有精神,真是見鬼了,只可惜了那麼好看的姐姐,竟然會看上他。”
她的聲音雖然小,但蘇墨現在的耳朵可靈著呢,一字不差的全都聽了個清楚。
原來昨天楊如婧走後,因為她把原本要拿去賣的瓷器都打包帶走了,所以蘇墨和張月朦一整天都膩在了房間裡,就連吃飯都是服務員送的。
兩人分別在即,於是動靜搞的有點大,哪怕隔音再好也擋不住,這可把隔壁的珍妮吵的不輕,一整夜都沒睡好。
蘇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但他秉承著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一定是別人的原則,十分淡定的說道:“你就是這樣在背後說自己老闆的壞話的嗎?”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珍妮就有些炸毛了,因為張月朦之前說自己就是蘇墨老闆的緣故,她現在對老闆這兩個字十分牴觸。
“能不能換個稱呼?”珍妮問道。
“可以啊,女僕一般不都是叫主人的嗎?”
說到這裡,蘇墨故作邪惡的笑了:“沒看出來你還好這口。”
“才沒有!哎喲。”
珍妮直接就跳了起來,結果頭卻撞上了車頂棚,直疼的捂住頭痛叫起來。
蘇墨心中暗笑,然後說道:“好了,不捉弄你了,其實我是想找你商量點正事。”
“什麼事。”珍妮捂著頭回答道。
蘇墨湊了過去,壓低了聲音:“還是你那筆記的事情......”
說到這裡,見珍妮又要大叫,蘇墨就搶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後繼續說道:“小妞,你也不想你有藏寶筆記的事情傳的到處都是吧,那麼就拜託了。”
珍妮竟然秒懂,睜大眼睛驚恐的點了點頭,果然沒有叫出聲。
蘇墨這才鬆開手,而珍妮馬上拿出了隨身的小包,拿出溼紙對著鏡子把蘇墨剛剛碰過的地方猛的擦拭了好幾遍。
“至於嗎。”
蘇墨翻了個白眼,但這時候他心裡突然生出了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