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之前薇爾莉特說的一個方法,她說這樣能更清楚的聽到客人的心聲。
“當然了。”
米奧站在Giotto身後努力的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
“那麼Sivnora,你找我到底是什麼事呢?”
Giotto依舊是那麼冷靜和溫和,儘管對面的那位在明天將成為彭格列的新一任首領。
“D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Sivnora依舊執著著這件事情。
“Sivnora,這沒有意義。”
Giotto皺了皺眉頭,最後還是嘆了一口氣,“我明天就會離開了,這個是給你的。”
Giotto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盒子,裡面放著的是六隻戒指,唯一的那一個空缺就是作為霧守的D。
“阿諾德會作為門外顧問繼續守護著彭格列,納克爾會繼續做回他的神父,藍寶也是時候享受一下大地主的生活了。”
Giotto拍了拍Sivnora的肩膀,隨即對已經把存在感降到最低的米奧笑了笑,“米奧可以陪我去看看西西里的海景嗎?很漂亮的。”
“Giotto...叔叔,”Sivnora叫住了Giotto,暗紅色的眼眸裡閃爍著不捨和留戀,“能請你,留下了嗎?”
“我不會留下來的,Sivnora。過了今天,我們應該是不會再見面了的。”
....
“老爺很難過。”
出了彭格列,走了許久,米奧才開口道。
“是啊,被你看出來了嗎?”
Giotto額頭上的火焰有些暗淡,但語氣依舊平和。
“畢竟是侄子,肯定會不捨的。”
“並不止,我聽到,您的心在說著不捨,並不止是對Sivnora先生,還有對彭格列的,對您家鄉的和同伴的。”
米奧不理解為什麼Giotto還能那麼淡定,明明已經被濃烈的悲傷包圍住了。
“我不能將悲傷外露,”到海邊了,海風拂面帶著些許腥味,Giotto慢慢的走在岸上,聽著海鷗們的歌唱和海浪的拍打,
“我的身後,不僅僅只有我,還有彭格列,還有我的同伴,還有我的親人,還有很多很多我珍惜的東西。”
“譬如這片海,也是我珍貴的東西,假如我洩露了我的悲傷,那就會有人知道我的弱點,而我的守護者,同時也是我的同伴,我在守護他們的同時,他們也在守護著我。”
“老爺很累吧。”
守護一件東西,比摧毀難太多了。
“是啊。”
“不過啊,明天就好了吧。”
Giotto額頭上的火焰隨著海風搖擺著,眼睛輕輕閉上,耳邊聽到的是敲擊打字機的聲音,感受著太陽的溫度,Giotto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模並不明顯的微笑。
海鷗撲扇著翅膀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尋找著喜愛的魚類,一眼見底的碧綠淺海平靜的流動著。
蔚藍的天空上,並沒有雲,太陽也並不算晴朗,相反,越來越大的風和偶爾落下的幾滴雨預示著暴雨快來了。
“如果可以,能再加上一句嗎?”
“E’la nostra ora incisa sull’anell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