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門,便是幾個宇智波,夾雜著宇智波中間的扉間特別顯眼。
一堆黑長直就他一個白毛。
盧斯坐在首位安慰著他們的情緒,見米奧回來了馬上讓了位。
“米奧,為什麼那麼多人上來了。”
美琴不在,富嶽和止水坐到了最後,泉奈、鏡坐在主位左右兩邊,扉間坐在泉奈旁邊,滿臉無奈。
看來應該是沒勸住了。
算了,本來也沒對笨蛋老爹有過期待。
“鏡先別慌嘛,你們要不先問問富嶽和止水?”
他們倆可是妥妥的參與者。
兩個族長各自問話去了,盧斯拉著米奧上了二樓。
這裡沒那麼吵。
“你……沒生氣吧。”
盧斯一點緊張,昨天……他確實是沒忍住氣。
今天早上醒了就後悔了。
看見微波爐的早餐更後悔了。
想找她發現她在睡覺就沒敢找,等下午遛完馬回來她人又不見了。
晚上宇智波來討說法了。
“生氣了。”
盧斯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但原諒你了。”
他抬頭看見就是米奧的笑容。
“你長大了,盧斯,叛逆期有脾氣很正常的。”
“但你要控制一點啊。”
盧斯眼眶紅了紅,抱住了米奧是腰,“嗯……對不起。”
溝通好了情緒,下面的聲音似乎也小了。
米奧揉了揉盧斯的頭髮,“我先下去。”
盧斯點了點頭,“早點處理好,今晚不許熬夜打競技場!”
昨天氣的睡不著打算遨遊山脈的時候看到她頭像亮了。
醒了看她戰績才發現她打了一晚上競技場。
我在生悶氣你在打遊戲。
到底誰才是女的。
(눈‸눈)
“哈哈,那不是借給守鶴玩掉段了嘛。”
樓下似乎是溝通完成了,看老爹黑過鍋底的臉,就知道他又背黑鍋了。
內心估計已經在給團藏打電報了。
“嗯……這件事,其實跟扉間先生沒有關係啦。”
為了避嫌,米奧沒有叫老爹。
米奧就這X先生說過的事解釋了一半,宇智波們將信將疑的看著扉間。
關於老爹在宇智波族內有沒有信用值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