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米奧拿出了沉重的打字機放到了桌面上,藉著微暗的月光,打字機清脆的聲音響起來了。
“這封信件,柯拉松先生打算什麼時候給小朋友呢?”
“你覺得我應該什麼時候給呢?”
許久,柯拉松把問題拋回給了米奧,香菸在他的手上不停的燃燒,昏暗的火光中只能看見她模糊的臉龐。
“我覺得,應該是等小朋友自由了,再把信件交給他。”
扭了扭僵硬的脖子,米奧把寫好的信件抽了出來交了給柯拉松,“這是我聽到的。”
“是以您的名義寫的。”
並不是柯拉松,而是羅西南迪的名義。
看完信件,柯拉松點點頭還給米奧,帶著溫柔的微笑給床上的兩個小朋友掖了掖被子。
煙熄滅了,天就要亮了,陽光總會來臨了。
“早,柯拉先生。”
身體更沉重了,居然一覺睡到了柯拉先生起來嘛,真糟糕啊...
羅有些艱難的露出了一個微笑,身體的疼痛讓他眉頭緊皺。
“早啊,今天你要乖乖跟著米奧小姐,知道嗎?”
溫暖的牛奶和水煮蛋遞到了羅面前,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柯拉先生溫柔了很多。
“知道了。”
大概是家族那邊收到消息了,交易提前了,時間,就是今天。
帶著兩個孩子,米奧躲到了一處矮牆,靜靜的等待著柯拉松的下一步計劃。
“還難受嗎?”
輕輕摸了摸羅的帽子,米奧看著越下越大的雪嘆了口氣。
她討厭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
“還好,就是衣服有點緊。”
吸了吸鼻子,羅靠在了矮牆上,幻想著病好的未來。
“米奧,”
羅的目光轉向了米奧的背影,她在對盧斯交代些什麼。
“我的病,真的能好嗎?”
米奧的身子愣了愣,隨即恢復了正常,還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彷彿所有事情都沒有發生。
“真的啊,柯拉松先生已經去找能治療你的東西了。”
“是嘛,等我病好了,要和柯拉先生出海,看海鷗,看蝴蝶,你要一起來嗎?咳咳...”
“那不能,我也要去!”
盧斯比米奧先一步扶起了羅,小肉手輕輕的順著羅的背,被凍紅的臉上是憨憨的笑容。
“哼,叫船長就勉強讓你去。”
躺在了厚厚的雪層上,羅看著灰濛濛一片的天空,陽光沒能撕開雲層,雲像牢固的漿糊一樣粘的嚴絲合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