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方法不可以嗎?”
綱手也很乾脆,“不是不可以,而是太危險,失去性命和失去成為忍者的資格,你覺得哪個重要呢?”
這個問題,她會有答案的。
綱手倒了杯清酒,推到了米奧面前,意思不言而喻。
可是,對那孩子來說,成為忍者的資格甚至比他的生命還要重要。
米奧一口喝完了那杯和水差不多卻後勁十足的清酒,“我知道了,謝謝您。”
人走了,綱手還在喝著悶酒。
不想這麼沉下去,可是已經爬不出來了。
兩個星期後——
正式賽的名單正式出來了。
鳴人對寧次,佐助對我愛羅。
有一對很有意思,就是手鞠對鹿丸。
兩個腦容量4TB的人打pk了。
真是讓人激動的局面。
佐助和卡卡西學的也差不多了。
卡卡西用叫雷切,佐助用叫千鳥。
之所以叫雷切是因為卡卡西用這招切過雷電,具有不可複製性。
本質上雷切和千鳥是一個東西,只是叫法不同。
比賽那天天氣很好,天高氣爽,八月底的天氣,很舒服。
到現場看比賽的人挺多的。
米奧坐在最好視角看著比賽,腿上趴著九喇嘛,手上還拿著幾個卷軸,寫的都是治療方案。
為了得到最優的治療方案,影分身在另一個世界努力著。
綱手說的話並不能讓她放棄這件事。
只要能提高一點生存率都是好的。
猿飛日斬也帶著假羅沙到了,今天的比賽最精神的應該是鳴人,最煩的應該是鹿丸。
今天寧次比賽,凱和天天都來了。
他們說要把小李的那份加油也喊出來。
“我說,你那麼想治那個綠皮小子的話,不如去找找那條鼻涕蟲吧。”
鼻涕蟲是蛞蝓,輔助型通靈獸,能力是補血條。
“我去哪找蛞蝓啊,話說人家不是仙人嗎?說找就能找啊。”
被九喇嘛這麼一鬧,米奧也沒有太多想繼續看下去的想法了。
小李的事確實是煩了一段時間了。
一直沒什麼進展。
他人顯示是已經醒過來了,只不過受傷的手腳一直不能動。
望月的建議是保守治療。
但問題就在於保守治療壓根沒用。
“你找的那個女人和鼻涕蟲簽訂了契約。”
反向通靈的話,說不定還真能去到溼骨林。
聽說那在裡山的那邊海的那邊生活著一群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蛞蝓。
“綱手公主啊,我感覺她不是很想接觸和醫療忍術有關係的東西。”
不得不說,有時候人的直覺是很準的。
此時的擂臺正在進行鳴人和寧次的對戰。
小天才和小笨蛋的對決。
作為意外性排名第一的忍者,鳴人是真的經常能做出一點讓人大跌眼鏡的事情。
例如上一輪,他和牙的比賽,靠一個屁把牙燻暈了。
求牙的心理陰影面積。
還是太年輕了啊,如果是佐助就完全不會給鳴人這種機會,直接一腳踹過去把人踹飛。
這種情況經常發生於鳴人到佐助的豪華單人間蹭飯。
一般原因是鳴人挑吃,蹭吃還嫌這嫌那,被佐助打出去的。
然後下樓買盒番茄把佐助哄好。
挺樸實無華的。
這一個月的時間,佐助已經完全掌握了千鳥。
小天才小笨蛋的pk是小笨蛋贏了。
然後就是兩個4TB腦容量的聰明人。
最後是我愛羅和佐助。
志乃和勘九郎的比賽因為勘九郎棄權所以直接保送下一輪。
“稍微有點不對勁啊,小九。”
米奧摸著狐狸毛,抬頭看向猿飛日斬的身邊人。
羅沙死了首先是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那麼現在變成羅沙的人是誰呢。
“是那條蛇。”
九喇嘛打了個哈欠,察覺到了肚子的動靜,瞄了眼,是一個毛茸茸的腦袋鑽了出來,便啾啾的叫著便蹦蹦跳跳的和九喇嘛貼貼。
外表的話,完全看不出這是一隻食肉獸。
“大蛇丸?那個計劃是他搞出來的?”
米奧認真感受了一下,查克拉確實是有種陰冷的感覺,和大蛇丸散發出來的很像。
九喇嘛嫌棄的切了一聲,“我怎麼可能會知道,你們人類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