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拉擦走了米奧臉上的淚水,眼中滿是心疼。
“我就說讓你別來別來,你才幾歲啊你,能耐的。”
“十七?不對,應該還是十六,我還沒過十七歲生日。”
米奧回想了一下自己年齡,發現依舊和斯特拉相差三歲。
斯特拉生日在一月,她生日在八月。
“你你你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他想罵些什麼,但又罵不出口,給他急得猛的跺了幾下腳。
下班時間是可以自由安排的,倆人便坐在了全透明地板上,聊起了天。
“我覺得現在挺好的。”
看著下面那些倒黴蛋,斯特拉偶爾還是會笑出聲。
他的笑點一直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的。
像什麼腳滑撲街啊,釣魚被魚拉下去啊之類的。
“我下線那時候只剩下三根手指了,像個蛤蟆一樣。”
斯特拉嫌棄的扁了扁嘴,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原本整整齊齊的五根手指真的變成了他下線前的三根。
“不能和阿索豎中指怪可惜的。”
等米奧看完,他又變回來了原先的五根手指。
這波操作直接給米奧看懵了。
還能這麼玩的嗎?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米奧想象一下下線前渾身是傷的樣子。
手上臉上的傷疤也露出了,給斯特拉看的又心疼了幾分。
他記得這妮子挺臭美的。
“我下線的時候中指神經已經斷了,也不能和阿索豎中指了。”
兄妹倆臉上露出了相似的嫌棄。
“不過你下線早,沒看見我有多牛逼。”
“哼,也不看看誰教的。”
兩人各自露出了幼稚的鬼臉,打鬧了會,直到天空再次有了暗淡的痕跡。
“啊……我要上班了。”
斯特拉眨了眨眼睛,看著暗淡的太陽,有點emo。
“我也快了。”
下線了還要工作到底是什麼理。
“那我們約好,每個星期來個family day好不好。”
“好。”
話題似乎到這就應該結束了。
事實上兩人還有很多話沒說完。
不經意間,兩兄妹的眼神撞到了一塊,都看出來對方眼中的欲言又止。
“來吧,我親愛的妹妹。”
斯特拉咧開嘴,笑的比太陽都燦爛。
他張開了雙臂,“抱抱。”
米奧也如他想象中那樣撲入他的懷裡。
似乎所有的話都在那個擁抱中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