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和修舊多宗太。”
米奧把光幕遞給永近,從牛仔褲口袋裡掏出來一個已經壓扁了的煙盒。
說起來,她好像從來沒有完整的保存過一個煙盒。
每個煙盒最終的宿命都是被壓扁。
裡面還剩下一根皺巴巴的煙,菸草從裂縫中透了出來,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下次買硬裝的好了。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明明他和金木什麼關係都沒有的。
永近皺著眉頭,切換著視角,試圖在這有限的角度中找到金木研。
“不知道,但,利世小姐是他的幼馴染。”
不知道現在他死了之後能不能在天堂找到利世呢。
還是會被叉榮先狠狠的揍一頓。
不管是怎麼樣像都很想去吃一波瓜。
從某種意義上說,現在利世的失蹤,就是他造成的。
“這……還真是沒想到呢。”
永近沒有找到金木,只能把視角轉回絢都的方向。
他的動作已經有點拖沓了。
“由利世小姐開始,也由她結束,快過去了,稻草人先生。”
米奧點燃了那根叼在嘴裡略顯滑稽的煙,開始處理自己的傷口。
腿上的傷口不管他現在已經幹了,還好先把褲子割了,不然拽下來得疼死。
“是嘛,然後就是新的開始了。”
永近笑的很燦爛。
應該說是眼睛看起來笑的很燦爛。
他的所有情緒從很早以前就只能通過眼睛來傳達了。
把口罩拉開的話,會嚇到別人的。
“是啊,需要我幫你恢復一下顏值巔峰嗎?”
反正時間線都收尾了,幫永近處理一下臉上的傷應該沒問題。
只要他願意的話。
永近愣了愣,眼中閃過了一絲猶豫。
過了很久,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不了。”
那是我們唯一一次親吻。
用這個方式紀念,似乎也不錯。
“好吧好吧,你願意的話。”
米奧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她本以為永近也會跟著有一個新的開始的。
可是他現在好像並不想要新的開始。
這種事情嘛,只能順其自然啦。
也好,讓金木永遠記得他。
比起忘記,有時候永遠記得才是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