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鳴人還不知道木葉村有怎麼樣令人絕望的消息在等著他。
話分兩頭,另一邊,米奧已經找到了鬼鮫。
他正坐在火堆旁烤火,鮫肌隨意的放在旁邊的石頭上。
火光明明滅滅的映襯在他臉上,情緒不明。
“要來點茶嗎?”
他沒有回頭,只是默默的在另一個木碗裡倒了點水。
“謝謝。”
火光把米奧的影子拉的很長,愛知被她叫回去找重吾了。
沒辦法,只有重吾懂得小鳥的心思。
“其實我還挺羨慕鼬的。”
鬼鮫抿了口水,抬頭看向洞穴頂部的紋理,“他有一直願意相信他的人。”
我沒有,我也不需要。
或許是需要的,但因為沒有,也不需要有了。
“你猜到了,對嗎?”
米奧細細打量他的神情,並未從中找到任何驚訝。
鬼鮫把腦袋轉到了米奧的方向,“就算是他真的殺了佐助,他的身體也撐不了多久了,不是嗎?”
用疑問回答疑問,這是謎語人的特質。
米奧從兜裡拿出了一枚戒指。
紅色的朱在火光下顯得更加的美豔。
鬼鮫接過戒指,輕輕撫摸著上面的朱字,臉上有點釋懷,又有點懷念。
你輕鬆了啊,那我呢。
應該也會和你一樣,帶著滿肚子秘密下地獄吧。
這真不該是忠誠者該有的下場啊。
等他回過神來,米奧早就走了,原地只剩下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來的丸子。
“我開始有點懷念你了呢,鼬先生。”
低聲呢喃從鬼鮫口中傳出,他輕撫著那枚血紅色的朱戒,低頭看向了自己左手無名指上戴著的南戒。
他們以前真的是一對來的。
左手無名指的南和右手無名指的朱。
朱雀屬南。
——
米奧瞬身回到了火影辦公室,和想象的一樣,綱手失魂落魄的坐在火影的位置上,蒼白的面具是隱藏不住的悲痛。
她察覺到了米奧的氣息。
情緒總是會在擁有足夠安全感的時候才會爆發。
米奧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抱住綱手,任由她哭泣。
“我其實不想讓他去的……”
綱手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出來,坐在這個位置,她甚至連哭都不能哭的太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