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後天就能參加拉爾的前期訓練計劃了。”
米奧呼出了一口濁氣,給兩人蓋上被子便到一邊洗手了。
情況比她想的要好很多,基本上不耽誤訓練計劃,里包恩那邊也好交代。
碧洋琪全程在門口看著自己的弟弟。
她對弟弟的感情稍微是有點複雜。
在很小的時候,碧洋琪就知道弟弟不是媽媽的孩子了。
那時候隼人還是個小嬰兒,很多女傭表面上客客氣氣,實際上說出來的閒話很難聽。
她的媽媽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年幼的碧洋琪很不理解這一切。
他不過是一個嬰兒罷了。
為什麼要對他懷有那麼大的惡意。
碧洋琪一直都把隼人當成自己弟弟的。
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隼人離家出走一年後也踏上了找弟弟的旅程。
雖然到最後沒找到弟弟,也被送了回家。
離家出走計劃徹底失敗。
弟弟害怕她這件事,碧洋琪也曾經愧疚過幾秒鐘。
她不是那種會為以前的事情感嘆的人。
看著病房裡其樂融融的三人,碧洋琪也笑了笑。
只要隼人過得好就行了。
那時候,終究是父親對不起他。
不止對不起隼人,也對不起獄寺阿姨。
她記得很清楚獄寺阿姨來他們家的最後那年,他們的父親,是承諾過會好好照顧隼人的。
隼人最後也是被家裡愛說閒話的女傭氣走的。
與其說是一時之氣,不如說是蓄謀已久。
女傭只是誘因,真正的原因,也很簡單。
他們的父親,從始至終喜歡的都是獄寺阿姨。
也是,要是真的對隼人上心的話,那種愛說閒話的女傭,也不會留那麼多年了。
在碧洋琪想的出神之際,米奧走到了她的身邊。
這個角度,能看到和山本鬥嘴的隼人。
“不進去看看他嗎?”
碧洋琪愣了愣,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算了,下次吧,這個樣子,再肚子疼的話,我也會難受的。”
“面具怎麼樣?”
米奧拿出了一個純木雕的狐狸面具,是木葉村特產,上半張臉的狐狸面具。
碧洋琪自然是想去看看隼人的。
被米奧慫恿了幾句,還是戴上了面具,推開了門。
“大姐……?”
隼人眨了眨碧綠色的眼睛,似乎是想到了點什麼,皺著眉頭揉了揉肚子。
不疼了耶。
好神奇。
原來只要帶上面具就快可以了嗎?
“嗯,身體怎麼樣了?”
碧洋琪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拿過了床頭櫃上的一個蘋果,開始給隼人削蘋果。
“嗯……好了很多,米奧說後天就能參加訓練了。”
隼人其實有點不適應和碧洋琪聊天。
放在小時候的話,他們倆的話題其實也很少。
碧洋琪打小就高冷,回覆他的頻率大概是十句回覆三句的樣子。
“那就好……”
碧洋琪留下那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就走了。
總感覺很有深意。
米奧在門外玩手機,實際上是在和斯特拉商量什麼時候死遁比較合適。
他們那邊時間已經去到小小產屋敷結婚了。
緣一先生也七十多歲了。
熠壽郎兒子都有了。
斯特拉說在緣一死後,無慘會出來趕盡殺絕,趁趕盡殺絕的時候死遁最合適了。
米奧回了個好的,算了算時間,等這邊結束,應該差不多了。
“走吧。”
醫療室的門打開了,碧洋琪摘下來面具,打算還給米奧的。
“沒事,你拿著吧。”
收起手機,米奧扭了扭脖子,昨天睡得有點沉,脖子疼。
碧洋琪說了帶米奧逛基地,現在也確實是在逛基地,按在層數來記憶是話,還算好記。
基地除了休息用的房間,還有很多訓練房,甚至還有不同風格,不同規格的。
最後,還是來到了訓練室的門口。
綱吉就在裡面和拉爾對練。
里包恩和抱著藍波的風太旁觀著,聽到了大門打開的動靜,回頭看了眼。
“米奧姐!”
風太是個很有禮貌的小朋友,即使是十年後也一樣。
“進度趕得上嗎?”
里包恩看著綱吉打鬥的動作,一直沒移開過眼神。
感覺到了旁邊熟悉的氣息,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