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媽媽在孕期Rc細胞值如果過低寶寶就會把母體當做營養品吸收。
絢都說那封信裡的針刀片都有Rc細胞抑制劑。
換句話說,要是米奧沒走那一趟,讓董香拿到了那封信,後果會很嚴重。
“對不起,董香。”
“嗯……?你回來啦。”
董香睡得迷迷瞪瞪,剛剛沒蓋被子冷冰冰的,現在只想抱著金木繼續睡覺。
“嗯嗯,快睡吧。”
有了溫暖,董香很快又睡著了。
金木輕輕撫摸著她肩膀處的牙印,一股奇異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晚安了,我的新娘。
這邊是甜蜜蜜的相擁而眠,另一邊上夜班的單手狗坐在欄杆上邊打哈欠邊聊天等著六月透。
這傢伙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剛來了趟,觸發了感知機制又溜了。
該說不說,有點冷。
閒著也是閒著,乾脆和一樣沒睡的鈴屋聊天。
他說他的下屬兼保姆在催他睡覺了。
可是他有點餓,壓根睡不著,現在在躲被窩裡和她聊天。
挺可愛的。
待會去七十一給他帶份好吃的去。
聊天聊的正開心呢,米奧察覺到了一道陌生但熟悉的氣息。
“晚上好啊,瓜仔。”
瓜江久生點了點頭,比起前兩年,他沉默內斂了很多。
大概是被生活磨平稜角了吧。
“你,是來找透的嗎?”
六月透做的事情,他都知道。
他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當他沒有阻止。
就像這次一樣。
他察覺到了其他人的氣息,讓她走了。
“哼,我這夜班是上不了對吧。”
米奧從他的話語能猜個大概。
也是,他一開始就對六月透有好感,這樣做並不出奇。
再說,他們本來就是隊友。
“那個,店長小姐……沒事吧。”
說實話,他自己這麼說出來都覺得心虛。
那瓶Rc細胞抑制劑是他申報的。
他是幫兇。
“我應該告訴你嗎?”
米奧從隨身帶著的小揹包裡拿出了一盒煙,拆掉塑料包裝拿了一根叼在嘴上,淡淡的瞥了眼緊張的瓜江久生。
“或者說,我能相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