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要去個比較危險的世界,米奧還是做了點心理準備的。
等她出發已經是兩天後。
盧納也如一開始說的一樣給她準備了一個醫療包,除此之外,還有一件披風。
他說萬一遇到了什麼不能露面的事情,披風可以變透明。
這不是米奧第一次來這個世界了,但和上次來不一樣的是,這次的街道很安靜。
天還沒黑,街上就已經沒什麼人,唯一一個能走能動的就是米奧。
上次來的時候……還是很熱鬧的吧。
“啊…下雪了呢。”
天上雪花如鹽絮般點點飄落,有特質保溫衣,倒也不是很冷。
之前還在格拉帕的時候的雪應該也長這樣吧,只不過那時候太忙了,現在看來,倒也挺漂亮的。
米奧也不著急去找永近英良先生,按照光幕給的位置,他現在還在不停的移動。
能不停動的話,就是暫時還不需要救的意思吧。
光幕顯示,米奧所在的這條街旁邊就是古董。
根據提示的線路,米奧踩著溼漉漉的地面找了過去。
古董和之前來的一樣,沒什麼變化,見燈還亮著,米奧也就走了上去。
“抱歉,我們已經停止營業了哦。”
推開二樓的門,門鈴響起的瞬間米奧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是你!”
雛實在擦桌子,不止,董香也在擦桌子,古間圓兒和店長在擦杯子,入間宣在掃地,四方蓮示在洗盤子。
所有人都在安靜的忙著各自的事情。
或許這是分別的信號。
“是嘛,抱歉呢,看見招牌還亮著就自顧自的上來了呢。”
米奧也沒怎麼在意,喝咖啡什麼的是順便,不喝也行的,說罷就想下樓離開。
“沒關係的,進來吧,小姐。”
店長倒是笑眯眯的邀請米奧進來了,很快煮上了一壺水。
“您應該是我們招待的最後一位客人了。”
煮咖啡需要時間,這個時間,店長也如以往一般和客人聊著天。
說實話,米奧還蠻喜歡這個老人的。
和他聊天很舒服,不會沒東西聊,也不會讓人尷尬。
“你們是要離開了嗎?”
咖啡好了,店長把咖啡推到米奧面前,依舊笑眯眯的繼續做著自己未完的事情。
“是呢,被發現的話,也就只有這個結局了吧。”
米奧沒有說話,只是抿了一口咖啡。
只不過今天咖啡似乎格外酸澀,或許是泡咖啡的人心情和和咖啡一樣酸澀吧。
“有什麼我能幫到您的嗎?”
意式濃縮其實只有很小很小一杯,米奧兩口就喝完了。
聽到米奧這麼說,店長有點驚訝,但沒過幾秒,又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沒必要的,小姐,喝完就趕緊離開吧,其實你不應該來的。”
話只能點到為止,再說下去就沒意思了。
“好吧,謝謝您的招待。”
米奧沒有再說什麼了,把錢放下離開了,臨走前,她還回頭看了眼漆黑一片的樓道。
那是通向古董的樓梯。
今天的氣氛格外壓抑呢。
天已經有點黑了,雪也鋪了薄薄的一層,踩在上面會有一個淺淺的腳印。
大概是人少了吧,微黃的路燈竟顯得有些冰涼。
“嗯……是時候做任務了。”
咖啡喝完了,米奧深呼吸了幾次,冰冷的口氣竄進肺部的感覺比咖啡還要提神。
光幕上永近英良先生的位置又不同了。
他似乎是在找著些什麼。
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直覺告訴米奧,古董的事和永近英良先生的事還有盧納說很危險的事,可能是同一件事。
而且這件事的主角,不是店長先生就是金木先生。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啊……
可惜,或許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喝不到店長的咖啡了。
披上盧納給的透明披風,把自己完全遮住之後,米奧向著永近英良先生的方向走了過去。
說起來諷刺,幾個月前親眼看到玖辛奈和水門離開的時候難過的不能自已。
現在倒是有些許麻木了。
和找回記憶不能說是沒關係的吧。
只是戰爭真的改變太多太多了……
帶來的傷痛和情緒連死了都還在延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