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窟的人不多,除了常年住蛇窟的他和大蛇丸、兜兩個人之外,就剩幾個做飯掃地的了。
當然,大蛇丸的蛇窟可不止這一個。
作為曾經的木葉村勞模,他的小金庫達到了一個相當可怕的量。
說起來,同為勞模,最窮的那個是綱手。
她不僅沒小金庫這種東西,甚至還需要躲避債主。
早餐桌上就倆人,大蛇丸和兜,桌子上的早餐有四份。
“早啊,米奧。”
大蛇丸找到了一個解決方法,心情還是不錯的。
雖然這個解決方法並沒有太大的可能實現。
“早。”
飯桌上,幾人都習慣於食不言寢不語。
飯後,佐助還是繼續著自己的修煉。
米奧坐在瀑布邊上看著佐助練劍。
半年不見,佐助又好看了。
他的好看與鼬完全相反。
鼬是那種鄰家哥哥的感覺,而佐助則是百分百酷哥。
和他們的性格完全相反了。
鼬溫柔,但下手完全不手軟,佐助冷酷,但內心還是溫柔的。
至今為止,他在蛇窟半年多了,還沒有下過一次死手。
那是他的底線。
“你……不用避嫌嗎?”
佐助的把草薙劍收回入刀鞘,抬頭看向坐樹幹上擺弄相機給九喇嘛拍照的米奧。
這個問題其實他很早就想問了。
“避嫌?什麼意思?”
米奧從樹幹上跳了下來,穩穩的站在水面上拔出了冬陽,“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成長速度。”
淡藍色的火炎覆蓋在了刀刃上,刀刃上密密麻麻的符文也都散發著內斂的光芒。
這是佐助從未見過的力量。
最起碼看上去是唬人的。
“好!”
有人陪練自然是好的。
佐助睜開雙眼,血紅色的寫輪眼掛著三顆勾玉。
他重新拔出草薙劍,擺出來攻擊姿勢。
右手拿刀,左手凝聚起查克拉用千鳥,很認真呢。
米奧挑了挑眉,拿著冬陽的手腕轉了轉,刀刃輕輕挑起了一小片水幕。
水幕隱約能看到她的身影。
至於那是本人還是影分身就不得而知了。
佐助就這樣不偏不倚的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