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氣不過,迫害一下他的風評才行。
“你之前不是說給他的祭品經常失蹤嗎?就是他自己跑過來吃掉的。”
“還有之前我住院你送的蘋果和葡萄,他全給偷走了,我給你的配置的藥水也是他偷走的,九喇嘛可以作證。”
被cue到的九喇嘛從肉食中抬起頭,邊舔著嘴角邊點頭,嗯,沒錯,他狐生那麼多年,從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我好像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也就只有和只能是因為琳了吧。
卡卡西苦笑著抿了口酒,酒液的苦澀與灼熱從喉嚨順著食管一直蔓延到了胃囊。
人在不開心的時候,喝可樂都會醉倒,別說現在卡卡西喝的是高純度的酒了。
沒過一會,他便暈暈乎乎的倒在桌子上了,手上還不忘緊緊的攥著酒杯。
“這傢伙怎麼在狗這桌也喝倒了啊。”
守鶴就坐在卡卡西身邊,嫌棄的看著旁邊眼神迷離昏昏欲睡的卡卡西。
他不會放過任何一絲佔九喇嘛便宜的機會。
“行了,小一你就少說兩句吧。”
又旅搖晃著尾巴,毛茸茸的爪爪人性化的輕輕拍了拍卡卡西的頭髮。
“把這孩子送回去吧。”
尾獸對感情的變化是敏感的。
守鶴大部分時間是沒心沒肺的,九喇嘛看不起所有人,而又旅則是他們仨之中最溫柔的了。
卡卡西被佐助和米奧一人扛一手送回了旗木大宅。
這裡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
說是旗木大宅,倒也沒有多大,差不多就六口之家左右的尺寸帶個前庭後院。
“卡卡西住這裡?”
這還是佐助第一次到卡卡西的家裡,他掃了眼前院的牆壁以及院內沒什麼雜草的草坪。
挺乾淨的,很符合他的性格。
“是啊,他六歲開始就自己一個人住在這裡了。”
米奧熟門熟路的把卡卡西放回他的房間,拉著佐助去了廚房,泡了兩杯蜂蜜水,遞了一杯給佐助,另一杯則放在卡卡西的床頭櫃。
“不給卡卡西……老師摘面罩嗎?”
佐助盯著卡卡西因為喝酒而泛紅的臉頰,孩童時期的好奇又來了。
“其實旗木家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米奧板著個臉,表情有點嚴肅。
“嗯,你說。”佐助承認自己是有那麼一點被米奧的表情唬住了,嚥了口唾沫,有點緊繃。
“旗木家不成文的規定就是但凡看到了卡卡西的真容,卡卡西都需要對他負責。”
“……”
“我看起來像很好騙的樣子嗎?”
還旗木家不成文的規定。
佐助被她搞定哭笑不得,但心情確實是好了那麼一丟丟。
“有那麼一點點點啦,佐助的眼睛總是有一種清冷的天真。”
他依舊是,和從前那個自己一樣,什麼都沒有改變。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