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木葉醫院已經是晚上了。
晚上只有前臺的位置有燈,其餘都是漆黑一片。
今天送醫院的人都放三樓了。
佐助大部分都傷都是皮外傷,養養就好。
所以,在這之前,米奧帶著他去了趟小李的病房。
他的情況很特殊,原本望月是想把他和他的小夥伴放一個房間的。
思前想後,還是覺得讓李住單人間。
“是凱老師來過嗎?”
走廊沒開燈,但佐助能看見敞開的大門。
這個鍾數,只有凱回來吧。
“不是凱,走快點。”
裡面只有兩個人的氣息,根本不是凱,而是李下午的對手,我愛羅。
果然,到了晚上他就會極其不理智。
“我愛羅。”
沉靜的女聲從身後傳來,我愛羅控制住沙子的手頓住了,沙子也跟著他停頓的動作定在了半空。
那個方向,很明顯就是朝著小李去的。
但凡再晚來半步小李就真的沒了。
“乖,跟我回宿舍。”
他不能再做錯事了。
我愛羅慢慢的轉過頭,碧綠的眼睛在黑夜中很明顯。
他的表情很奇怪。
既有不理解也有悲慼。
更多的,是像在求救。
“你,也會保護我嗎?”像他的老師一樣。
明明已經輸了的廢物還會被保護著...
真是讓人嫉妒的發瘋的傢伙。
“會。”
這樣子的我愛羅很讓人心疼。
他有媽媽給的絕對防禦,堪稱媽佐能乎,但心裡脆弱的一塌糊塗。
絕對防禦能保護肉體,卻怎麼樣都保護不了那顆脆弱的心。
那顆被家人、被流言戳的遍體鱗傷的心。
好巧不巧,聽說佐助到醫院的鳴人也跟著衝了進來。
僵持著的局面被打破了。
鳴人是來找佐助的,但看到我愛羅的一瞬,心跳猛然的跳快了幾拍。
是……同類。
那種幾乎要把自己淹沒的悲傷窒息感,他太熟悉了。
米奧沒來到之前,那就是他的樣子。
“喂,我說,你…很難過的吧。”
我愛羅沒理會鳴人,深深地看了眼米奧,跳窗走了。
米奧有點頭疼,果然還是應該跟伊魯卡老師好好學習一下兒童心理學的。
看了下小李的情況,確定沒什麼問題才帶著鳴人佐助到了急診室。
急診室二十四小時都亮著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