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他一次都沒用過。
“好吧,日行一善,我知道怎麼做的。”
“作為等價交換,照顧下我弟弟,不許站在汽油罐上面抽他。”
米奧戳了戳盧斯的臉蛋,自動忽略了他滿眼是SOS,帶著醫療箱走到了迪諾身邊。
有一說一,這個小朋友淚腺有那麼點豐富。
沒記錯的話,他好像剛哭過吧。
“還活著嗎?需要公主抱嗎?”
小朋友鬧彆扭了,不看她呢。
只不過,他那髒兮兮的小臉被淚水洗乾淨了兩道溝,看上去……
有點好笑。
米奧強忍著笑意把人抱了起來,回了別墅,剩原地盧斯和里包恩大眼瞪小眼。
別墅內,米奧倚著欄杆叼著小煙等著小老闆洗澡,大老闆那邊情況好了點,不過頂天撐個一兩年。
到時候……
“哼。”
米奧米奧瞄了眼緊閉著的房門,又掃了眼樓下吃吃喝喝的黑西服們。
去賣牛油果不好賺嗎?
誰知道呢。
房門開了,迪諾的頭髮還在滴水。
他沒穿他的小馬T恤,渾身傷,最嚴重的傷應該是他脖子上那個手印,幾乎是下了死手。
“我說,你一個小少爺去哪得罪那麼多人啊。”
米奧的小煙還沒抽完,咬著菸蒂拿過了迪諾手裡的毛巾給他擦頭髮,他也沒拒絕。
“上個學弄得跟黑幫血拼一樣,嗓子都快給人捏廢了吧。”
頭髮擦了個半乾,米奧把菸蒂精準無誤的彈進了一樓的垃圾桶。
此時的米奧絲毫沒有留意到她現在的所作所為所講都很像一個滄桑的大叔。
目睹了「彈指神功」的迪諾眼睛亮了亮,好帥啊。
“我沒有打架,是他們動手的,我打不過。”
說起這個,迪諾的眼神又暗淡了。
他骨子裡不喜歡打打殺殺。
“給我整一根吧。”
迪諾很鬱悶,默默的看向了米奧。
“去去去,小孩子整根棒棒糖給你還差不多。”
在迪諾那個你也沒比我大多數的眼神中,米奧從兜裡拿了顆巧克力塞進了迪諾嘴裡。
盧斯肯定沒意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