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象點的形容應該是忙的跟陀螺一樣。
“望月,應該是在六樓吧。”
醫院是一個很忙碌的地方。
忙著生,忙著死,忙著生不如死。
但六樓不一樣。
六樓是重病症監護室,這裡很安靜。
安靜的只剩下儀器跳動的聲音。
或者說,那是生命最後發出的聲音也行。
因為睡在這裡的人,很大部分都再也醒不過來了。
就算醒過來,估計也會因為接受不了自己殘缺的軀殼而崩潰。
望月就在這裡工作。
“您是?米奧老師?”
米奧抱著九喇嘛看著玻璃內那一張張毫無生氣的面孔,聽到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聲音,回頭一看。
“是小櫻啊,好久不見了。”
身後站著的正是穿著白大褂的小櫻。
短髮紮起的她看起來特別的颯爽。
“是啊,您什麼時候回來的?師父和老師肯定很高興的。”
師父是綱手,老師是望月。
小櫻還挺開心的。
她變得自信了很多。
聽綱手說,她之前又自負又自卑是因為有點精分。
但現在自己查閱書籍治好了,兩個極端的性格一中和,變自信了。
有點玄乎,但綱手就是這麼說的。
“哈哈,我還打算等會去嚇一嚇綱手的,你可別告訴她哦。”
米奧確實是有這個想法的。
太久沒見可愛的綱手醬了,手信什麼的是沒有的了,只有驚嚇。
不過得小心她的愛心鐵拳。
一拳過來,肋骨不保。
自來也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聽說他這輩子受過最終的傷就是年輕時挨綱手的那一拳頭。
事實證明,力十弱女子其實是養成系,還是從小養成的那種。
“嗯嗯,老師她去巡房了,再過一會就下班啦。”
當然,不排除現在有什麼特殊患者求醫要加班什麼的。
下班的時間總是很歡快的。
上班的時候感覺天黑沉沉的一片彷彿世界末日,下班的天空就像是雨過天晴還出彩虹了一樣美妙。
美妙的不止天空。
還有心情。
夜晚的木葉也很漂亮。
天空像一封深藍色的情書,皓月就掛在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