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vnora確實有很多話想和Giotto說,包括但不限於對Giotto的歉意,敬意和對彭格列的野心。
要說親情嘛,肯定是有的,畢竟還是叔侄關係。
而且他們倆對彭格列的發展趨勢都定在了對鄉民友好這點上的。
只不過Giotto的手段很溫和,甚至是過於溫和了。
他幾乎沒有對敵人下過絕對的殺招。
除非對方先出手。
除了溫和,他還很理智,還有點固執。
他會認為朋友是永遠的朋友,即使他曾經背叛了你。
Giotto這人能處,就是有點小固執,比較容易鑽牛角尖。
Sivnora不一樣。
他不溫和,他是一個暴戾的人。
他的手段就是最好的證據。
Sivnora有很大的野心,所以他把仇視彭格列的敵對勢力一個一個連根拔起了。
其實Sivnora這人也能處,就是他比較懶。
莎珂說他一天能睡二十個小時以上。
也就是除了吃飯洗澡都在睡覺。
比考拉都能睡。
信是寫完了,盧斯的橙子樹也有了著落,現在就差莎珂是義肢了。
義肢是米奧在商城買的,挺貴的,畢竟米奧的要求是動作流暢且逼真,大概今天晚上就能試。
尺寸沒錯的話,一次就能搞定,錯了還有一次機會,完了就要加錢。
不過聽說盧納要給她提升待遇,嘿嘿ᐛ
放好打字機,米奧找到了和莎珂一起玩的盧斯。
這倆人加一塊也是挺能鬧騰的,盧斯帶著莎珂去了海邊抓魚。
說好的要帶著莎珂認魚,結果魚都到他籃子裡了。
好嘛,研究的食用價值。
“莎珂,要不要和Sivnora先生拍一張照片啊。”
米奧揮了揮手中的照相機。
商場賣的相機自帶無限膠片和半自動沖印,怎麼拍都不要緊呢。
“也行。”
莎珂沒有拒絕,打橫摟著盧斯跑了過來。
沒有意外的,莎珂頭髮散了,還粘上了很多溼潤的沙子。
“先去洗澡吧,渾身都是沙子,盧斯也是。”
米奧把相機掛在脖子上,一手牽一個,“今晚可以來試試義肢哦。”
莎珂頭髮很長,洗頭加上晾乾的時間,大家已經吃完晚飯了。
晚上莎珂也確實到了米奧的房間,就是她身後跟著Sivnora,臉還黑黑的。
“先坐下吧。”
米奧把椅子給莎珂搬好,從桌子上拿起了剛製作完成的義肢。
莎珂的左手是連著手腕一起斷掉的,她本人說是因為幫Sivnora擋子彈情急之下只能用左手。
義肢很仿真,甚至連雙手指甲的顏色,光澤度都一模一樣。
尺寸也是剛剛好的。
“好啦,以後要好好保護自己啊。”
莎珂含糊的應了聲,左手一直在做著簡單的動作。
張開,握緊,比耶,豎中指……
除了沒有觸感痛感什麼的之類,好像能做到蠻多事情的。
她也不需要大夏天戴著手套了。
原本定於今天的攝影也放到了明天,莎珂說她要好好習慣一下,明天要比兩個耶。
算了算日子,也差不多快到離開的那天了。
離別的次數多了,那種淡淡的難過,盧斯也習慣性藏在心底了。
幹他們這行的,有些人就真的一輩子只能見一次了。
別看現在莎珂年輕貌美,等下次再見,說不定墓碑都曬裂了。
次日和米奧說的一樣,莎珂摟著Sivnora玩了一整天。
這不是她還沒習慣新的義肢嘛,Sivnora給的假期還在繼續著,乾脆使用特權拉Sivnora出門玩了。
他太懶了,比考拉都懶。
從沙灘到果園,莎珂玩的很開心,盧斯吃的很開心,米奧拍的很開心,就是Sivnora有點痛苦。
可能是因為莎珂和米奧的原因,盧斯不怕他了,在沙灘烤魚的時候滿臉我懂的樣子給他遞了串烤蝦。
其實他是不喜歡吃海鮮的,但在莎珂滿眼期待的目光中他還是吃了一串。
嗯,那串蝦是莎珂烤的。
不過這樣也不錯……
怕他的人太多了,他病態的享受著他們的恐懼的同時,也期待著不怕他的人。
挺奇怪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