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被隱藏起來的角落,米奧還在苦苦哀求著盧納。
“你讓我救他好不好,求求你...”
米奧還是動不了,看著倚在寶箱上眼神渙散的柯拉松,只要一想到箱子裡的羅,眼淚就止不住的往外湧。
他才10歲啊。
就算是手術果實救了他,他也會因為柯拉松的死亡而永遠困在那個箱子裡。
“你救不了他,他的五臟六腑在拿手術果實的時候就已經碎掉了,況且,你連自保都做不到。”
“哥哥...”
“沒用,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從始至終,你們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就算是真的救活了羅西南迪,世界也會因為推算到巨大變數而重啟,什麼改變都不會有。”
盧納皺了皺眉頭,打了個響指,加強了對米奧的束縛術,繼續靜靜等待著這件事情的結束。
很快,多弗就帶著整個家族的幹部來了。
看著地上如同爛泥一般還在苟延殘喘的弟弟,他除了憤怒沒有任何特別的感覺。
事實上,不僅僅是柯拉松,他對所有的幹部都很好,羅來的那段時間,他甚至可以去了解白色城鎮發生過的事情。
但只有羅西南迪知道,他的哥哥不愛任何人。
“半年不見了,柯拉松。”
走在前面的多弗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墨鏡下的眼睛閃爍著憤怒,名為鳥籠的能力從天而降包圍了整個小島。
“咳咳...呼..你還記得嗎?哥哥。”
羅西南迪嘴角洋溢著一絲溫順的笑容,“其實,你應該叫我羅西南迪的。”
正如他所料,他的哥哥,從來不愛任何人。
多弗的愛,都建立在君臣關係上,而所謂的家族,不過是他籠絡人心的幌子之一罷了。
還是一個自欺欺人的幌子。
“手術果實在哪?羅又在什麼地方?”
沒有搭理羅西南迪的話語,多弗把火銃槍從懷裡拿出來,槍口對準了羅西南迪。
“手術果實羅吃了,他也逃到海軍的船上了...”
“把他抓回來!”
一個幹部跑出去尋找羅的蹤跡了。
“為什麼?”
“為什麼你不惜一切也要和我作對?”
回答他的是羅西南迪舉起的火銃。
“放過他吧,他已經自由了!”
“不再是以前那個迷失自我的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