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奧無奈的睜開雙眼,看了眼門的方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認命的爬起床開門了。
門口站著笑嘻嘻的迪諾,就是臉頰青了一塊。
米奧挑了挑眉,“昨晚自己打自己了?”
“嘿嘿,起床摔了,天天差不多都這樣。”
“?”
(՞•Ꙫ•՞)ノ????
天天都這樣?
里包恩總是會在適當的時候跳出來解釋。
“嗯,這傢伙,沒了手下就是廢柴首領了,連吃魚都會卡刺的那種。”
難怪昨天一整天那些大叔都跟他屁股後面晃悠。
原來如此。
“明白了,不能單獨行動是吧。”
不愧是被眾人簇擁著的首領。
“臉湊過來一下。”
米奧勾了勾手指,等迪諾臉湊過來之後給他放了個醫療術,淤青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喔!好神奇,米奧是晴屬性的嗎?”
迪諾摸了摸已經不疼了的臉頰,滿臉驚奇的看著米奧。
沒等米奧回答,里包恩已經接過了話,“嗯,姓索勒的,是晴屬性也不出奇。”
“可是這樣沒有副作用的治療很厲害誒!”
里包恩默默地扭過了頭,很想假裝不認識他。
怎麼想都不可能是活性啊……
“對了,這個是給你的。”
米奧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從帶過來的小包包裡拿出了一封信。
“幾年前加百羅涅先生留給你的信件。”
迪諾愣了愣,有些僵硬的接了過來。
他對他爸感情比較複雜。
可以說是有愛有恨。
“不要怕啦,加百羅涅先生很愛你的,最放不下的那個也是你。”
米奧拍了拍他的肩膀,到衛生間換衣服了。
信件上面寫著的是一位父親放下所有身份,對兒子的叮嚀。
迪諾媽媽走得早,一些原本應該由媽媽教導的東西很缺失。
這導致了小時候的迪諾經常性的處於缺愛的狀態,一直躲在爸爸的羽翼下,沒有得到真正的成長。
而當保護他的羽翼折斷了,必須要成長起來的這個過程,迪諾很痛苦。
他最開始認為那是父親的錯。
直到後來,他也坐上了這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