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見狀蹙眉,語氣頗為嘲諷,看到上官淺還跪坐在地上,也沒有想要攙扶一下的意思“上官小姐,您是我們宮門的預備新娘,身份自然尊貴,但是我們小姐在宮門也是一等一的,莫要欺負我們小姐不懂事,還請趕快起來,您的屋子我們還沒查過……”
……
宮泠泠並不知曉後來發生的事情,她在池塘的中央找到了青蓮。
她身上的積雪已經累積了厚厚的一層了,宮泠泠顫抖著指尖摸了過去,感受到她身上的冰涼。
“青蓮?青蓮?”
宮泠泠輕聲喊了幾聲,少女呆愣的看了過去,眼裡的淚猛的落了下來,她的聲音乾澀,似乎被冷的連話都不知道該如何說了一般“小姐,你醒了……”
她看起來是冷極了,面上的淚珠不過一會便因為她太過於涼的體溫然後結起了冰晶
宮泠泠微微蹙眉,將青蓮從池塘上拉了起來,伸手想要將身上的大氅摘下來:
“我自己的問題和你又有何關係,你為何不聽遠徵的話,非要跑來這裡長跪懲罰自己,下次莫要這樣了……”
青蓮按住了她想要解開黑色大氅的手,聞言微微僵硬,卻還是勉強的扯著唇應聲,含糊不清的,卻側面回答著她的話
“小姐,您身子虛弱,還是穿著吧,若我再細心點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
宮泠泠聞言頓了頓,似乎在低聲喃語“我還以為是他騙我,罰你在這跪著……下次莫要這樣了,快去徵宮瞧瞧身子”
青蓮頓了頓,她側眸瞧著宮泠泠。
她不知道宮遠徵和宮泠泠說了什麼,可少年宮既然這般以為了,她便不會再開口解釋什麼了。
青蓮彎了彎唇,朝著手心呵了口氣,試圖讓身子暖和起來,卻發現這一切都是徒勞“……徵公子自然沒有罰我,是我過不去心裡那道坎”
兩人慢慢的往徵宮走,青蓮在池塘上跪的久,想必寒氣入了體,必然是不好受的,可她面上卻完全看不出難受之色。
這倒是正常,宮門內上上下下的幾乎所有人都是會點武功的,她之前在角宮待了一段時間,武功雖然說不上好,在宮門內卻也是中等的,身子骨也算是硬朗。
等到兩人回了徵宮,裡面掛著的白事卻讓宮泠泠微微愣住,她有些驚訝,不明白只是剛剛出去了一會,回來便掛上了白燈籠。
宮遠徵也不見了蹤影,不僅是他,徵宮的好幾位大夫都瞧不見身影,好在徵宮內還留了一位,這才將青蓮安排好。
宮泠泠坐在他的身側,語氣不免帶上了幾分好奇,她開口詢問他“伯伯,這是出了何事?為何突然掛上了白燈籠?連宮內的大夫都不見了身影”
大夫正在給青蓮的膝蓋敷藥,青蓮膝蓋上一片青紫,顯然是受了凍傷,看起來猙獰的有些可怕,聞言搖了搖頭“似乎是誰去世了,現在還沒有消息呢”
宮泠泠眨了眨眼,隨即不在詢問,心下卻已經有了定奪,死了這麼久還搜查的這般嚴苛,連女院那邊都不放過,顯然是一位重要的人死掉了。
她有些慌張,卻又將那些慌張壓了下去。